“夫子,這枚桃花簪,那晚在攤上見過,當時玉質低劣,里面滿是白絮,花蕊部還有些裂痕,如今再看,玉質透亮,觸感溫潤,裂縫也沒了,這才是值十兩銀子的發簪。”
容瑾言接過發簪,仔細查看,卻如汐月所說,無論是玉質,還是做工,和之前明顯不是一個級別,隨意從盒子里抓取幾件首飾,發
現皆是如此。
警惕的環顧四周,確認無人窺視后,湊近小聲說道“汐月,傳聞天下玉石,或多或少,皆蘊含一些靈氣,你試一下,抽取桃花簪中的靈氣,觀其是否會有變化。”
咦,還是俏夫子聰明,本狐怎么就沒想到呢
接過桃花簪,暗自調動靈力,施法吸出玉中隱藏的靈氣。
剎那間,粉紅色的靈氣,從簪中飄出,怕其是有害靈氣,云汐月施法將靈氣困在一個透明屏障里,隨后壓縮成指甲蓋大小的粉紅色玻璃球,裝入挎包之中。
隨意挑選一枚步搖,用相同的法子,再次引出靈氣,施法壓成粉紅色玻璃球,遞到容瑾言手中,道“夫子,尋常天地靈氣為綠色或者白色,粉紅色還真是少見啊”
“物隨正主,許是讓首飾發生變化的,是位體內靈力為粉紅色的妖物,汐月,我們來一招引蛇出洞,將首飾恢復成原狀,靜待妖物上門。”
聞言,云汐月點了點頭,二人同時施法,一刻鐘后,失去靈氣加持的首飾,再次恢復成原樣,一看就很廉價的那種。
在廂房里佯裝探查一圈后,二人才離開,庭院里,凌天捧著半個西瓜,毫無形象的啃著,葛風則用一個小瓷勺,委屈巴拉的吃著,一看就是被某人欺負了。
抬頭見他倆從廂房里出來,葛風抱著西瓜小跑上前,掏出手帕,胡亂的擦了幾下嘴,神色焦急的問道“容公子,可有查出異常之處”
“葛公子,官差的建議,很是中肯,您還是去看一看大夫為好”膽小如鼠,亦是心里疾病的一種,時常受到驚嚇,易引發其它病癥,本狐這樣說也沒錯。
她的話,令葛風有些摸不著頭腦,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盯著容瑾言,期望能從他的口中,聽
到解答自身疑惑之語。
“許是中秋那晚太過勞累,致使你產生幻覺,推車柜子里的首飾,并未發生任何變化,葛公子,您的擔心,是多余的。”
他倆的話,葛風有點不信,扯著凌天的袖子,進了廂房,閉著眼睛,打開柜門,睜開一只眼,待看到首飾恢復成原樣,頓時驚得合不攏嘴。
抓出一把首飾,仔細打量,嘴里不停喃喃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明明”
早就被他纏煩的凌天,見他松開手,連忙退到自家公子身后,心里埋怨起門衛叔叔來。
似是想起什么,葛風從懷里掏出一枝竹子樣式發簪,通體翠綠、溫潤通透,陽光下,映射別樣光澤,一看便知此簪絕非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