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閉,將最后的清炒時蔬,盛在小盤中,用超大的托盤,將菜品全部一起端了出去,暗道無論過會發生何種變故,填飽肚子是第一要事。
小廝撤走原飯菜后,云汐月將親自做好的飯菜,擺到桌上,托盤遞給小廝,坐回原位,拿起筷子,端起小碗,開吃。
有人開頭,在座的其他人,也紛紛持起筷子,風眠鈺夾了一塊魚肉,肉質鮮美,入口即化,吃了一口,還想吃第二口,暗道她的廚藝竟如此高超,容瑾言可真是撿到寶了。
坐在另一桌的容瑾梧,看著眼前難以下咽的飯菜,眉頭微皺,余光瞥見隔壁桌吃得賊香的眾人,心里不平衡之感,陡然升了幾個高度,雖是庶出之子,但在容府備受疼愛,何時受過此等委屈。
起身上前,走到隔壁桌旁,作揖后,文質彬彬的說道
“瑾言哥哥,父親常說,出門在外,靠得是兄弟,你我皆為容家子弟,一路同行,定會互相扶持,弟弟自幼腸胃不好,驛站的飯菜,委實難以下咽,不知能否與你們共坐一桌”
呃,好家伙,想蹭飯,直接說呀,整那么多文縐縐的酸化,聽得本狐頭疼。
容瑾言取出手帕,輕輕擦拭嘴角,輕笑一聲,道“瑾梧,此桌飯菜,乃汐月親手所做,能不能讓你拼桌,她說得算。”
正想開口拒絕,卻被俏夫子暗中攔住,余光暼見他手里的碎銀,頓時領悟,兩眼放光,似看到金山一樣,直勾勾的盯著容瑾梧。
“瑾梧公子,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而且你還有腸胃病癥在身,若是因為吃不上這頓飯,犯了舊疾,此處離白澤鎮,還有半天的路程,荒郊野嶺,哪里去尋大夫醫治。”
此番話,把他饒糊涂了,最初的談話內容是蹭飯,這會怎么扯到生病無法救治了
搖了搖扇子,露出標準的如沐春風笑容,疑惑的道“汐月姑娘,你的意思是”
哼,不開竅的家伙,讓你付錢吃飯,咋就聽不懂呢
云汐月露出乖巧懂事的笑容,望了望品相極好的飯菜,道“嗯,等價交換,只需十兩銀子,瑾梧公子,便可享受豪華套餐”
見他嘴角微抽,似是覺得價貴,急忙添油加醋道“瑾梧公子,切莫心疼這點小錢,若身體真出了差錯,遭罪不說,有錢還沒地方治,您說是不是”
可算弄明白了,眼前的女子,是為了要飯錢,驛站一桌飯菜三兩銀子,已屬黑中之王的黑店,區區幾個家常小菜,她張口就要十兩銀子,比黑店還黑。
容瑾梧正欲開口與其理論,
瘋狂進食的風眠鈺,插話道“咦,汐月姑娘廚藝高超,不比王府高薪聘請的廚子差,瑾梧,十兩銀子,你賺大發了。”
語閉,不差錢的世子爺,從荷包中掏出十兩紋銀,遞到云汐月手中,抬頭笑瞇瞇的盯著青衫長袍男子。
此刻的容瑾梧,如同鴨子被架在火上烤,若想逃脫,必得付出十兩銀子的代價,壓下心底的憤怒,從荷包掏出十兩銀子,遞到她的手中,隨后尋個位置坐下。
高興的數著眼前的銀元寶,心里對風眠鈺的討厭程度,降了幾分,想不到他還挺有自覺的,主動交付飯錢,若不是他,容瑾梧斷不會利落的掏錢。
想到此處,友好的沖他笑了笑,見他被嚇得筷子都拿不穩,心虛的別過頭,將銀子塞入袖中,施法送入隨身空間,暗道可愛的小白狐,絕對不會嚇到人,定是風眠鈺心里有鬼。
另一邊,容瑾梧夾起一塊雞肉,塞入口中,肉香四溢,鹵汁入味,配上素雅的時蔬,堪稱人間美味,與仙迎樓的飯菜相對比,其更勝一籌,暗道十兩銀子花得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