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聽到指令的凌天,踹了一腳被五花大綁的刺客,拽著繩索,打開門窗,隨后提溜著瘦削刺客進入驛站,自此,五名刺客,全部被解決。
阿水與凌天負責將刺客們綁在一起,隨后去廚房端來幾盆水,將他們潑醒,云汐月則挪著小腳步,來到容瑾言身旁,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夫子,你何時看出驛站有問題的呀”
唉,本狐憑借四季豆未熟有毒,小廝竟不知一事,判斷
此間驛站有問題,俏夫子是如何得知的呢
“小廝端菜時,手掌心的繭子,出賣了他,一般情況下,店小二繭子集中在指腹上,而他的繭子,卻集中在虎口之處,再加上一些行為動作,委實不像常年點頭哈腰的店小二。”
問言,云汐月手指摩挲著下吧,回想剛才黢黑小廝的言談舉止,雖一直彎著腰,但很明顯背部僵硬,駝背是刻意營造的假象,眉宇間,并沒有常年與人打交道形成的市儈之氣。
“快放了俺們”被潑醒的不靠譜刺客,怒瞪他們,大聲喊道。
凌天上前,抬腳,猛踢,踢得他們由破口大罵,到開口求饒才停止,神情冷漠的問道“說,受何人指使”
黢黑小廝是一伙人的頭頭,吸了口鼻涕,將五人計劃娓娓道來,原來,幾人本是逃竄的流民,后霸占一個小山頭,干著偷雞摸狗,打家劫舍的小勾當,偶然聽聞有人花重金,買禹都鬼探的項上人頭,又從倒夜香的口中得知,容府一批車馬,欲前往白澤鎮。
四人一路奔波,趕在眾人之前,搶占驛站,將原本經營驛站的一家老小,關在地窖之內,本打算下藥,奈何他們不吃。
聽完整個計劃,云汐月眼神幽幽地盯著還在昏迷的仆人們,嘴角微抽,道
“你們幾個確定,飯菜下毒了,瑾梧公子的丫鬟和小廝,在門窗關閉后,叫得甚是響亮。”
最后一句話,她說得聲音很大,似是在說給某人聽,容瑾梧眉頭微抽,不悅的看向昏睡的仆人,為何阿水能忍住不發聲,甚至還舉起長板凳,試圖抵擋刺客,而他們報團大吼大叫,實在太丟人了。
“對呀,俺還納悶呢,藥粉是俺親自下的,咋就不起效果呢”胖廚師晃著腦袋,不解的說道。
詢問到藥粉藏在何處,凌天火速跑到廚房,在裝滿蘿卜的筐子下面,找到一個荷葉包裹,跑回大廳,交給自家公子。
云汐月湊上前來,與其一同查看,打包層層包裹的荷葉,醬紅色細沙質感的粉末,指腹微撮,有磨砂之感,細嗅有股濃郁的清香,猛咽一口唾沫,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向長得很著急的五名刺客。
眨了眨眼睛,嗤笑一聲,道“傻瓜,你們被騙了,此乃酸梅粉。”
聞言,五名刺客眼睛瞪得溜圓,胖廚師的腦袋,似撥浪鼓般,搖個不停,不可置信的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賣藥的掌柜和俺說了,此乃鶴頂紅,只需一小撮,便能取人性命。”
“嘖嘖,本姑娘鮮少騙人,你咋還不信呢”
語閉,端著荷葉包,大步上前,捏著胖廚師的嘴巴,目露壞笑,在他驚恐的目光下,將疑似酸梅粉的鶴頂紅,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