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落入山溪,直接淹沒在水底石塊之中,而曾經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從水面出來時,不僅喜提落湯雞造型,還附帶腰傷
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經過落水一事,風眠鈺學
精了,誰也不信,打量許久,確定每塊凸起石頭的承重能力,再次施展輕功,蹬到高處。
見他如此倒霉,云汐月樂得合不攏嘴,耳邊卻幽幽傳來某只落湯雞的聲音。
“汐月姑娘,同一個石塊,為何你踩上,就沒事,在下踩上,就落了下去,剛剛仔細辨別過了,你之前踩踏的石塊,十顆有六顆都不大穩固,解釋一下吧”
聞言,某只偷笑的小狐貍,再也笑不出來,腦子飛速運轉,末了,輕咳一聲,道
“很簡單,一是功法的差距,我使用的是輕功水上漂,此法本就強調借力打力,哪怕是根漂浮在空中的羽毛,都可以成為踩踏的目標。”
見他眉頭微皺,似有半信半疑之勢,云汐月眉眼彎彎,繼續說道
“二是體型上的差距,本姑娘乃是女子,身姿輕盈,踩到雞蛋上,都不帶碎的;三是武功高強,內力雄厚,自打奶娃娃起,便開始習武,風公子,想超過我,定要勤加練習哦”
奶狐和奶娃沒多大區別把,若化為原型,本姑娘的的確確是只狐貍崽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算騙人。
想到此處,白了他一眼,蹦蹦跳跳進入庭院,去找自家俏夫子,至于風眠鈺,風一吹,打了個噴嚏,脫掉外衣,跟了上去。
宅院建在高臺之上,地面鋪著厚厚的木板,方保持平整,大氣磅礴的裝修風格,未噴漆的木材,裸露在外,不知何種材質,在潮濕的環境下,仍保持干燥。
并排三間小木屋,劃分成臥室、客廳、書房,側面建有簡易版的廚房,只可惜一應廚具,皆落滿了灰。
屋內,凌天與阿水協作,揭開蒙在家具上的白布,抹布沾水,著手整理,屋外,容瑾言立在一株松柏旁,神色凝重,不
知在思索什么煩憂之事。
云汐月進來時,便注意到了他,放輕腳步,走到他身旁,從后面將他抱住,腦袋緊貼其后背,不安分的小手,亂抓一氣,道
“俊俏的夫子啊,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本姑娘高興高興”
驚人的話語,調侃的語氣,瞬間沖談了容瑾言心中的哀愁,暗道狐貍崽崽不學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哥哥在此處生活多年,作為親弟弟的我,卻是第一次來,委實有點若時常抽出時間,來滁亭山看他,是不是能少很多遺憾”
聽出他語氣中的傷感,松開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扭,迫使他轉身與自己對視,表情嚴肅的說道
“往日之事不可追,夫子,人吶,應該往前看,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出瑾煬留下的遺物,其它的先不考慮,要乖哦”
語閉,云汐月踮起腳尖,伸手揉了揉俏夫子的頭,隨后將他抱住,輕輕拍打他的后背,給予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