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后,彎腰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塊釘子型帶豁口的木塊,遞到少年郎手邊,道“將你手中的那塊,替換成這一塊比較好”
突然出現的手,驚了阿水一跳,抬頭看向來人,劍眉星目,眼角帶著笑意,束起的秀發,將他完美的臉部輪廓,展現的淋漓盡致,雖只在鶴鹿書院待過一段時間,但也認出此人便是素有天才之稱的風眠厲。
起身作揖施禮,用眼神示意有人在睡覺,風眠厲點了點頭,放慢動作,不動聲響的坐在椅子上,眼神滑過桌上的木塊,挑選一塊月牙狀的木塊,遞到他的手中。
阿水試著將釘子型木塊和月牙木塊,放入組裝好的半成品中,竟發現有了它倆的加入,匣子組裝明朗了許多,沖他感恩的笑了笑,便繼續研究木塊。
二人就這樣無聲的交流著,當陽光斜照在紅衣女子臉上,睡了個回籠覺的云汐月,才幽幽地醒來。
揉了揉發酸的眼睛,一邊捂嘴,一邊伸懶腰打哈欠,當看見英俊瀟灑的男子,溫柔的看著自己,頓時嚇得杏仁眼瞪得溜圓。
他啥時候來的,本狐怎么不知道
瞥見男子手中持著木塊,而腦袋缺根筋的阿水,熟練的從他手中,接過木塊,眉毛微挑,轉動腦袋,環顧四周,未尋到凌天的影子,暗道某人再不回來,他的好兄弟,就被旁人搶走了
“你是”云汐月一邊暗戳戳整理衣袖,一邊疑惑的問道。
女子生得甚是貌美,哪怕一側臉頰,因長時間壓著,布滿紅色印子,也未絲毫影響她的美貌,起身微微作揖,道
“在下風眠厲,是鶴鹿書院的學子,聽同窗說,兄長在此暫住,特地前來探望”
咦,此人便是登徒浪子的親弟弟,看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待人接物亦是彬彬有禮,眉眼間總是帶著淡淡的笑意,但又與愛笑的俏夫子不同,他的笑意直達眼底,是發自內心的笑,而夫子的笑,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種習慣。
“云汐月,我的名子,風公子一大早便出去了,約摸也快回來了,你先在此等一會”
想起臨出發前,囑咐某人打點獵物回來,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耳朵,如今
風眠厲來了,還是鶴鹿書院排得上號的人物,某人可算是有人給他撐腰了,拘謹的笑了笑,尋了個借口,提起裙擺,離開涼亭,走進屋內。
半個時辰后,名為出去散步,實則打獵的風眠鈺,拎著三只處理好的野雞,未進庭院之前,便聽見院內傳來爽朗的笑聲,推開院門,走進庭院,瞥見涼亭下相談甚歡的二人,頓時驚得差點拿不穩草繩。
余光瞥見心心念念的身影,風眠厲迅速拋棄新交的小朋友,起身離桌,邁著焦急的步子,小跑到他的面前,語氣略微激動的道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眠厲在此等你許久了”
聞言,風眠鈺眉頭微蹙,嫌棄的后退幾步,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輕晃雞身,意圖往某人身上灑幾滴雞血,好驅一驅他身上的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