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被打破,令容瑾梧有些破防,不自覺說出心里的話,道
“不可能,提前打聽好了,這的確是容瑾言的房間,莫非他二人有染,可惡,家門不幸,竟出了一個不知禮義廉恥的畜生。”
“容兄,謹言慎行,事情并未調查清楚,切莫玷污人家的清白。”
阿桐雖是
傻大個,任何事,也沖在兄弟前面,可卻十分講義氣,又善惡分明,他的話,令容瑾梧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床榻上人兒,露出被子外的領口,褶皺凌亂,容瑾梧眼神閃爍幾下,道
“抱歉,太過震驚,一時失態,唉,奇了怪了,雪鳶姑娘怎會衣衫凌亂的躺在床上,莫非是被人打暈劫持而來”
隔壁屋的云汐月,悄咪咪為他的腦洞豎一個大拇指,指間微動,施法使得屋內的衣柜發出啪嗒,類似腳踩木板的聲響。
屋內四人皆聽到緊閉的衣柜內發出聲響,一個大膽的想法,躍然而出,手指放到唇邊,暗示其余三人不要發出聲響,放輕腳步,緊張到順拐的走到衣柜旁。
雙手分別握住柜門把手,深呼一口氣,目露興奮之意,此招能不能成功,在此一舉,閉上眼睛,心一橫,猛得將柜門打開。
只見空蕩蕩的衣柜里,只擺了雙沾滿泥濘的繡花鞋,地板還有凌亂的鞋印,相信鬼神一說的何昱,腦補一場鬼魂附體紅色繡花鞋的場景,嚇得連忙后退,踉蹌幾下后,直接摔倒在地。
“鬼有鬼”何昱一邊連滾帶爬的后退,一邊驚恐的哭喊道。
計劃接連出錯,隊友亦不給力,畏畏縮縮,總是打退堂鼓的阿梧,腦子缺根筋,耿直要命的阿桐,外加膽小怕鬼愛腦補的何昱,容瑾梧眉頭微皺,扇子輕敲腦門,眼神十分懊悔的盯著豬隊友。
“容兄,此屋除衣柜外,再無藏人之地,鬧出如此大的動靜,雪鳶姑娘未有醒來之勢,著實有點蹊蹺,不如去找店家,與他說明緣由,請大夫前來看一看,晚了,怕耽誤治療時機。”名喚阿梧的書生,拽著自家哥哥的衣袖,怯弱的說道。
“咦,阿梧說得在理”
語
閉,不待容瑾梧回話,阿桐甩開弟弟的手,徑直走到門口,雙手呈喇叭狀,放到嘴邊,大聲向柜臺前數錢的掌柜喊道
“掌柜的,這邊出了點急事,你快上來看一看”
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擾到數錢的掌柜,看著兩大盤碎銀子,腦海里剛記得數字,再也尋不到,抬頭怒瞪某人,將兩盤銀子合成一盤,從零開始數起。
事關女子清譽,無法大聲張揚,見掌柜不搭理自己,阿桐嘆了一口氣,急忙跑下樓,拽著他上樓進入房間。
“小公子,到底有何急事,你也不說清楚,都聚在客房內干啊,雪鳶,你你怎么躺在這”
見親兒子躺在客房床榻上,掌柜掩去眼底的深意,急忙用被子將他包裹成蠶蛹,確保身子不會被旁人看到后,擦了擦額角的汗,扭頭神色不明的看著眾人。
“掌柜的,不關我們的事,進來時雪鳶姑娘就躺在這了”膽小怕事的阿梧,雙手放到胸前,一邊瘋狂擺手,一邊神色焦急的解釋道。
“雪鳶許是過于乏累,打掃客房的時候睡著了,眾人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