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門沒鎖”猜測來人是凌天,容瑾言沖著門口,笑著說道。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黑衣勁裝少年,走了進來,作揖施禮后,畢恭畢敬的道
“公子,屬下奉命去抓端菜小廝,無意間聽到他和掌柜的密謀,順道一起抓了,如今關在一樓后院雜物間內,由阿水暫為看管。”
“密謀莫不是和白澤鎮驛站時遇到的情景一樣,受不了金錢的誘惑,起了殺心吧”云汐月杏仁眼瞪得溜圓,嘴角微抽,疑惑的問道。
聞言,凌天搖了搖頭,神色復雜的盯著她看,喉嚨微動,道
“汐月姑娘,您做好心里準備,待會問話時,千萬不要動怒”
他的話,令雪鳶心里咯噔一下,近幾年,名義上的父親,對金錢的愈加強烈,達到變態的地步,寂靜的深夜,不是用鞭子抽打自己,就是一遍一遍的數著銀錢。
汐月姑娘,長得甚是絕美,眉宇間既有少女獨有的純良空靈之感,又帶有一絲絲的魅惑,笑起來時,活像個小太陽,暖人心扉。
如此絕色女子,自是絕佳的賺錢利器,想起那根酸甜口的糖葫蘆,雪鳶緊握床緣的手,頓時青筋暴起。
“心思齷齪的人,憋不出好點子,屆時聽到不好的言論,還望汐月姑娘莫要放在心上,氣到自己可就不好了”
似是而非的話語,令云汐月的腦袋發懵,煩躁的扒拉幾下耳朵,道
“放寬心,本姑娘度量超大,不會將小事放在心上,不過你們還是要擔心一下掌柜的,屆時攔著我點,怕把他揍殘廢嘍。”
聞言,雪鳶微微轉動腦袋,幽幽地盯著緊貼床緣的木棍,回憶起昏迷之前的場景,貌似被紅衣小姑娘
打了兩次悶棍,嘶,腦門配合的疼了起來。
狐貍崽崽的戰斗力,容瑾言是見識過的,起身摸了摸她的頭,道
“汐月,只要不揍死,其它的隨你意,雪鳶公子,隨我們去雜物間看一看吧”
雪鳶點了點頭,起身跟著眾人下了樓
一樓后院的雜物間內,柱子旁綁著掌柜和小廝,他倆嘴里塞著黢黑發硬的臭襪子,阿水扛著粗木棍,倚著墻壁,目露兇光,惡狠狠的盯著二人,那眼神,恨不得立刻舉棍,捶死他們。
嘩啦啦,鎖鏈被打開,吱呀一聲,屋外四人,推門而進
“凌天,拔出塞嘴之物,我要開始問話”
瞥見黢黑發硬之物,凌天眼神幽幽地看向阿水,見他昂著頭,眼睛亂瞟,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尋了把火鉗,將臭襪子拔了出來,嫌棄的扔到墻角處,末了,退到一旁。
密謀被人抓個正著,還被綁在雜物間,掌柜又怕又氣,瞥見來人中,有自家親閨女,連忙喊道
“雪鳶,快給為父松綁,這幫家伙,不是好人。”
早就做好斬斷父子情的雪鳶,不為所動,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見他如此,掌柜的更加氣了,怒道
“養你十幾載,便是如此報恩的嘛早知如此,當初就該把你丟進深山,讓雪狼把你吃了”
尋常和藹親善笑瞇瞇的掌柜,剝開虛偽的外皮,露出令人作嘔的丑陋心靈,云汐月眉頭微蹙,走上前,撩了撩額前的碎發,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