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令云汐月想起來,最初上樓的目的,就是為了睡午覺,哪知會發生這么多的事情,張開雙臂,打了個小哈欠,眼神在兩間房門來回流轉。
回自己屋,被褥被雪鳶用過,換床新的,還需麻煩小廝,若不換,某個大醋缸,絕對會被打翻,想到此處,瘋狂的搖了搖頭,隨即
走上前,頗為熟練的推開俏夫子房間的門。
“咦,汐月姑娘,是不是走錯房間了若沒記錯的話,她的房間,應該是在隔壁啊”
待小狐貍走進房間后,容瑾言走到風眠鈺身旁,湊近他的耳旁,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被別人當成棋子的感覺,很不錯吧”
語閉,不去看他的神色,徑直走進屋內,轉身關閉房門。
木門被關閉的吱呀聲,喚回了風眠鈺的意識,身為習武之人,早在容瑾梧帶人前來意圖鬧事之時,他便醒了,并且暗中觀察所有動靜。
誠如容瑾言所言,自己被他人利用,被迫介入棋盤,成為一枚棋子,雖然只是了離開高臺的日期信息,但其是整個事件的開端,果然嫉妒之心,就不該讓其萌發。
索幸此次并未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日后與他有關的事情,絕對不會過問,不過剛剛容瑾言的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令風眠鈺倍感頭疼,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轉身下樓。
屋內,云汐月徑直走向床榻,蹬掉鞋子,脫掉外衣,迅速鉆入被窩,側著身子,與剛進來的容瑾言對視。
“夫子,我的床鋪太亂了,再開一間房,又不值當,現在你這瞇一會,待用罷晚膳,尋個小廝,抱床新的被褥,再回去睡。”
“汐月,天色漸晚,睡會就行,若睡得太飽,小心晚間睡不著。”
容瑾言從行囊中,抽取一本有著靛藍色書封的典籍,坐在書桌旁,準備細細研讀。
“夫子,你說得對,的確不能睡太多,奇了怪哉,知道今日下山的,除了我們幾個,就屬風眠厲,究竟是誰走漏風聲”
自然是風眠鈺,小狐貍如此討厭他,若要知道是其將消息,傳遞給外
人,恐怕會氣得暴跳如雷,抄起木棍,打上幾悶子,腦補到這樣的場景,容瑾言不自發出笑容。
“汐月,不要想太多,此事有多種可能,許是有人暗中觀察我們的動向,許是某人不經意間說出去的話,被有心之人聽到”
“嗯,也有這種可能性,夫子好困啊,我先睡了”
語閉,不待他回話,蠕動身子,尋個舒服的姿勢,砸吧幾下嘴,閉上眼睛,伴隨嘩嘩的翻書聲,緩緩進入夢鄉。
一個時辰后,小廝來報飯菜已做好,容瑾言輕聲叫醒云汐月,貼心的為她穿好衣物,領著她下了樓。
滿桌美味佳肴,瞬間沖走了所有困意,待眾人集齊,向東道主雪鳶表達一番感謝之意,便開始動筷,許久之后,撫摸著撐得圓鼓鼓的肚皮,扶著容瑾言的胳膊,回到屋內。
待小廝換好被褥,云汐月迅速躺了進去,毫無睡意的她,放出被困許久的小蛇阿彌,陪它玩起了釣蛇小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