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汐月扭頭環顧四周,果然看見原本還是花苞的曇花們,這會子競相綻放,微微抬頭,鼻尖輕嗅,濃郁的花香味,令人心曠神怡,將身子靠在俏夫子身上,閉上眼睛,靜享這一刻的美好。
許久之后,享受夠了的云汐月,端正身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伸出手指,戳了戳某
人的肩膀,道
“夫子,有感覺嗎”
因打哈欠,導致眼眶微濕,在皎潔的月光下,清澈的杏仁眼閃閃發光,瞳孔里的倒影,令容瑾言心癢難耐,此刻的狐貍崽,滿眼都是自己。
“汐月,你問的是哪種感覺,”容瑾言喉嚨微動,嗓音沙啞的問道。
自是問你胳膊麻不麻,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眨了眨眼睛,身子微微后傾,道
“你你心里的感覺”
愛撩的狐貍崽,遇到真場合,便退縮到舒適區,容瑾言輕笑一聲,繼續逼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紅唇,正欲發動攻勢時,不遠處卻傳來細微的談話聲。
好事被打擾,容瑾言眉頭微蹙,不悅的看向遠處,云汐月卻暗自松了一口氣,剛剛某人要吃狐的眼神,讓她有點害怕。
支棱著耳朵,竊聽遠處的聲音,依稀判斷是兩名女子,戳了戳某人的肩膀,待他看過來,指了指旁邊的假山,見到微微點頭,便起身拉著他,躡手躡腳的躲到假山后面。
幽靜的小道上,紫衣羅裙,清涼打扮,露出潔白鎖骨的女子,扭著細腰,與身旁孤傲的白衣紗裙女子交談,雖嘴角上揚,面露笑意,可眼底的陰狠與算計無法掩藏。
“瓊蘭,大家同為姐妹,共同服侍公子,你可不能憑借幾分姿色,霸著公子不松手,接連兩日,公子都宿在你的院里,姐姐比你入府早,這些貼心話,只說給你一人聽,若是惹惱了那幫賤蹄子,可有你的苦頭吃。”
“不勞紫菱姐姐費心,瓊蘭行得正坐得端,不怕眼紅之人搞小動作,泗公子對奴家有恩,服侍他,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情。”
撩起頭上的枝丫,在樹葉的陰影下,眼底閃過一
抹鄙夷之色,皆是以色侍人,連小妾都算不上的得臉丫鬟,裝出清高的樣子,給誰看,勾欄院里出來的人,暗地里不定使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得泗公子都快下不了床了
“話是這么說,你可不能這樣做,這段日子,崔夫人一直忙著給公子選妻,若是傳出丫鬟魅惑主上的傳聞,輕者打發出府,重者被賣進暗窯子”
聽到暗窯子三字,瓊蘭走路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掩去眼底的痛意,輕笑一聲,道
“苦命之人,哪管以后的事情,公子肯為我撐起保護傘,允我入府,已是天大的恩德,他的的恩,瓊蘭這輩子都還不起。”
“傻丫頭,公子的寵愛能留存多久,我在容府二院多年,泗公子身邊的鶯鶯燕燕,何時缺過新鮮的”
“紫菱姐姐,謝謝您的提醒,瓊蘭省得了,哦,對了,聽聞容瑾言容公子,前些日子回了容府,進府多日,怎么未曾遇見過他。”
笑容僵硬,手指緊捏繡帕,常年浸于宅斗的紫菱,自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暗道原來是條喂不熟的白眼狼,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