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下,膩歪在一起的二人,你喂我,我喂你的享受著美食
涼亭外,凌天與阿水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的大熊貓造型,十分有默契的偷笑,末了,都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遂演變成眼神帶怒氣得瞪著彼此。
和諧美好的雅竹居,卻因一句通報被打破。
守在院門口的小廝,彎著腰,小跑進來,走到凌天面前,湊近他的耳邊,小聲稟報后,見他微微點頭示意,便小跑回原位,盡職盡責的立在院門口
某人的視線實在太過濃烈,云汐月抬頭望向立在院子里的凌天,眉頭微蹙,道
“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你這樣,我看了都難受。”
聞言,凌天并不答話,依舊保持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直到聽見來自容瑾言的輕咳聲,才走上前,作揖施禮后,畢恭畢敬的道
“夫子,剛才小廝來報,容瑾泗公子,正領著幾位身姿妖嬈的女子,前往雅竹居,有小道消息稱,是是要給公子送通房丫鬟。”
咔嚓一聲,某只小狐貍手中的筷子,斷成兩截,眉毛微挑,眼含殺氣,咬牙切齒的道
“凌天,消息來源可靠嗎”
回想起客棧雜物間看到的場景,凌天默默為容瑾泗哀悼,嘴巴微抿,點了點頭,隨后不待自家公子回話,快速逃離戰場。
“汐月,莫要為不相干的人,氣壞了身子,沒想到容瑾泗如此沉不住氣,昨晚你我才回府,今日便上門作幺蛾子,屬實不符他往日韜光養晦的風格。”
嘶,不下藥改為直送了,憤憤的嚼著一塊烏雞肉,奶兇奶兇的道
“夫子,韜光養晦是內里,外在的容瑾泗,可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紈
绔,我要吃得飽飽的,才有力氣迎接戰斗”
似是想起什么,單手撐桌,微微離開椅子,雙腿微屈,沖著立在院里的某人大聲說道
“阿水,尋些好用的武器,毛筆、發簪、樹枝、石頭等,只要小巧易藏就行,哦,對了,去我屋里把挎包拿回來,敵方即將來襲,我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待阿水離開,云汐月瞥見立在樹枝上的黃鸝鳥,腦海突然想到一個惡心人的想法,掩藏在裙擺與桌布之間的手指,微微顫抖幾下,隨后坐回原位,美滋滋的享用眼前的美食。
一刻鐘后,容瑾泗領著幾位打扮清涼的貌美女子,來到雅竹居門口,小廝通報后,得到主家的允許,便領著他們進入庭院。
“呦,二哥,聽下人說你特地準備一桌曇花宴,我還不信將其罵了一頓,稱向來克己守禮、崇尚節約的瑾言公子,怎會如此鋪張浪費,嘖嘖,看來是我想差了。”
正在品茗的容瑾言,抬頭打量他一眼,輕蔑的笑了笑,道
“哦,原來在瑾泗的眼里,用容府的花、面粉、調料、食材,做一頓美食,便是鋪張浪費,看來是要和母親提一提,查一查各院月銀的發放情況,畢竟這頓飯,一兩銀子都不到。”
若問容府誰最鋪張浪費,非容瑾泗莫屬,本來容海拓還在其上頭,自從身子垮了,不能人道,去了幾次煙花之地,受到頗多恥笑,便閉門不出,開始追逐年少時的養花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