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腳踏入時,他還有些擔心自己又跟幻境中一樣靈力盡失,不過待得站定其內,青云這才發現,此地與夢回故里時相比根本沒有半點變化。
是的,沒有半點變化。
因為他在洞內的墻壁之上,居然發現了蕭洛一射在上面的一柄暗器
暗器已然被青云當初的掌力深深震入了墻壁之中,只留下了丁點尾部的精鐵露在外面,讓小爺心中既是震撼,又是懷念。
“那靈鏡祭所里的一切,究竟是幻夢還是真實呢”
若說是幻夢,可他為何能記得諸天幻劍,大姐又為何能獲得爹爹贈予的仙氣
可若說是真實,這世上又怎么可能會有歲月重現,時光倒流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呢
當然了,他更希望靈鏡祭所內歷經的,并不是所謂的夢回故里,而是如今日一般,真正回家。
愣了好一會兒,他這才從回憶中抽出神來,繼而輕輕摩挲了暗器半晌,終是沒有將其自石壁內取出。
“歸宿,一切都會有歸宿,只是你的歸宿并不是我,哎。”
待得小爺回到了半山腰的小木屋前,春陽已經略有西斜。
院前的結界仿佛有著靈性一般,青云的手不過剛剛靠近,金色的壁罩波光粼粼,一條蜿蜒裂縫驟然打開,小爺輕松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里。
院內的石桌上積滿了落葉與灰塵,青云隨手一拂,記憶中父母經常對弈的棋盤便熠熠如新。
“爹爹好像從未贏過娘親。”
打他記事起,青云便常聽爹爹稱呼娘親作常勝將軍,不過自娘親過世以后,他也再未見父親與人下過棋。
回憶這種東西,溫馨與傷感并存,青云已經失去了所能失去的一切,于是變得不敢再去思念。
他并未先進屋,而是繞到了后院父母的墓前,接著取出了一些自清水鎮得來的香燭紙錢打算祭拜一番。
指尖靈焰剛剛燃起,青云卻想到了爹爹似乎非常不喜俗套的祭祀之禮,娘親好像也隨爹爹從不搞這些,便又將其收了起來轉而直接跪拜叩首。
“爹,娘,云兒回家了。”
爹娘這兩個字,青云沙啞著嗓音,似用盡了畢生的力氣。
“爹爹,云兒沒用,沒能保護好洛一。”
額頭再次重重落下,他仿佛是在同弈青告罪。
“娘親,云兒真的好難過,云兒好想你,好想爹爹,想大姐,想阿蓮”
“爹爹,云兒不孝,不僅大姐身故,連您的落霞青劍也被賊人搶去了,不過您放心,云兒現在也有元化境的修為了,遲早能將斷劍給奪回來并報那一掌之仇”
“對了娘親,洛一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平日都喊她大姐,哎,我一定會想辦法救活她的,就是云兒不想再讓她跟著我受苦了,所以如果有可能,云兒應該不會帶她來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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