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璃使勁在他腰上掐了一下,說道“男人不能說不行”
周林苦著臉說道“姐姐,我還是個孩子。”
劉璃吃吃的笑起來,拉起周林的手放進自己的t恤內,色瞇瞇的說道“這么流氓的孩子,還真是不好見到呢。”
一番撩撥劉璃嬌喘連連,周林早已按耐不住。
前日里被這丫頭強行推到,哪知剛一突破劉璃就大量出血,疼的無法繼續,讓周林憋了一肚子委屈,如今已過去兩日,劉璃身體恢復如常,也沒了那道惱人的屏障。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周林此時早已按捺不住,看著雙眼迷離身體扭動極具誘惑的劉璃,什么原則規矩一概拋到腦后,一翻身就壓了上去
劉璃各種破了音的慘叫響徹整個小區
趁著劉璃精疲力竭睡覺的空當,周林默默捏碎了一張治療符。
“醒醒,不疼了吧,再來一盤”
“滾”
幾日里兩人從早到晚廝混在一起。
一個是熱情似火初嘗禁果的奔放少女,一個是既有賊心又有賊膽、色心數千年不減的老妖怪,兩人不知廉恥的做著羞于啟齒的事情。
而每次劉璃的噩夢結束,周林又會偷偷給她施上一道治愈符,并且絕口不提要符篆錢的事情。
這才是心地善良的制符師該有的樣子。
待到徐麗出差回來時,剛好撞見兩人在院子里相擁而臥,劉璃羞得抬不起頭,躲回家中再不敢露面,徐麗看在眼里,心中樂開了花,卻裝作什么沒發生的樣子。
徐麗出差辦事很順利,趁勢跟公司請了兩天假,要帶周林回外婆家玩兩天,一是看望母親,二來也借機散散心,跟兒子增進一下感情。
周林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姥姥,既然母親提出回去看看,自然也沒意見,現在的他似乎不太拒絕親情,有家人的感覺還可以。
一大早徐麗駕車載著周林出發,姥姥家在清豐鎮,距離新塘九十多公里,鎮子地處山谷之中的一片開闊地,四面環山,不是很大,而姥姥家離鎮子還有二十分鐘車程。
九州這些年基建搞得厲害,即便是山區再偏遠的村落,也都通著柏油馬路。
道路走到盡頭,便是目的地了,再往里是深山老林,沒有了人家,因此路就修到這里。
這是一個只有二十幾戶人家的小村落,村莊在半山坡上,地勢還算平緩,二十多戶人家分散于各處,相互距離都不是很遠,一條青石鋪就近一米寬的水渠穿村而過,里面歡快的流淌著從山上引下的泉水,冰涼清澈。
周林的姥姥家在最深處,徐麗開車經過別的人家時,遇到人都會跟她熱情的打招呼,這個村子年輕人不多,基本上都在城市里打工或者做生意,留下來的多是老人和婦女兒童。
路還沒走到頭,徐麗就將車停下了,因為剩下的幾十米馬路上都鋪滿了正在晾曬的各種干菜,中間只留了不到一米的通道供人行走。
二人下了車,穿過干菜區,上了路旁十幾級石板臺階,又穿過一小片開在水渠邊的菜園子,這才來到一個竹籬笆圍擋的院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