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聽到徐文兵焦急的聲音,魏奇顏問道“怎么了,你慢慢說。”
“劉飛被人打了,他受了重傷”徐文兵大聲道。
魏奇顏吃了一驚,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們在哪里”
“我門都在練功房,你有沒有跟周大哥或是待月妹妹在一起,有人要找他們麻煩。”
魏奇顏忙道“在的在的,他們都在,我門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魏奇顏對周林說道“師父出事了,劉飛被人打了。”
周林在旁邊坐著,魏奇顏的電話他聽的清清楚楚,站起身說道“不用說了,我們過去看看。”
鄭待月很不高興,說道“肯定是上次那個叫張弘的小子,哼,看來他還沒有接受教訓。”
幾個人準備出門,周林考慮到家里的安全,叫李青吃完飯就回房間里待著,然后又進入李青工作的房間,從儲戒中取出了那個穿著鋼鐵人戰甲的傀儡,放在角落里,并對傀儡下達了指令。
鎖好工作室的房門,三人去了小湖邊的練功房,一進門便看到劉飛滿臉是血的躺在地毯上,徐文兵和李同手忙腳亂的拿著紙巾給他止血。
看到周林等人進來,徐文兵慌忙說道“師爺師父,劉飛受重傷了,流了好多血,你們快看看他會不會死啊。”
周林用神識掃了一下劉飛,說道“沒事,只是斷了兩只手臂,還有點皮外傷,死不了。”
魏奇顏聞言取出一張治愈符,說道“你倆閃開,我給他治傷。”
她自打買過周林的治愈符之后,還沒有親手用過一次,難得劉飛受了傷,魏奇顏很愿意使用一張符篆,拿劉飛練練手。
徐文兵和李同連忙站起身向后退了兩步,讓出空間。
魏奇顏正要捏碎符篆,周林說道“且慢,要先正骨才行,你瞧他兩只手臂骨頭錯位,一旦用符,那以后就是殘疾人了。”
劉飛此時奄奄一息,腦袋卻還清醒,一聽周林說要變成殘疾人,立時大聲說道“老大救命啊”
“好啦好啦,沒事的,”周林看著旁邊的鄭待月,說道“正骨你會么”
鄭待月點點頭,剛要說會,忽然又搖頭道“你不會讓我正骨吧,我還是個孩子呢。”
她雖然很小就在家族學習修真,也學過一些治療之術,可畢竟年紀小,沒有真正操練過,再加上劉飛一身是血,看起來甚是嚇人,鄭待月只看著就有些渾身不自在,怎敢上前去給他治療。
周林又看著魏奇顏,說道“要不你來”
“啊,我也不會呀。”魏奇顏嚇了一跳,連忙搖頭。
“學學不就會了。”
周林說完拉了一只椅子過去,坐在劉飛身邊,對魏奇顏招招手,又道,“過來我教你。”
魏奇顏心里也害怕,但是周林肯主動教她學習,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便大著膽子走過去,蹲在劉飛身邊,問道“師父,我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