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現場有一個人比靜虛更崩潰,那就是張弘了。
自己敬弱天神的師父竟然受了傷
靜虛被結界困住時他還沒有多擔心,想著師父通天本領,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打了一會越看越不對勁,師父似乎連一只黑不溜秋的小匕首都對付不了。
直到鄭待月出手,靜虛被匕首所傷,張弘已是心中雪亮師父輸定了
張弘于一般隨便練練武修的紈绔子弟不同,他是靜虛的入室弟子,雖然入門晚了些,修為不是很高,但是靜虛非常喜歡這個既有錢,又很會拍馬屁的弟子。
得知徒弟在學校被開光期欺負,心胸狹窄的靜虛就決定替弟子報仇。
張弘昨天好不容易逮到劉飛,把他暴打一頓,定了個時間讓他傳話,然后把約定的時間通知了師父,哪知師父這一架打的如此狼狽,眼見著是必輸無疑。
張弘心中明白,如果現在不跑,等待自己的結局恐怕會比劉飛還慘。
眼瞅著場上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奮力揮劍的靜虛身上,張弘一邊觀戰,一邊慢慢向后退去。
周林瞧得清楚,對鄭待月說道“有人想跑了呢。”
鄭待月砍出一劍,轉頭看到正在慢慢后退的張弘,咯咯笑道“呦,別急著走嘛,咱還有賬沒算呢。”
說完飛身上前,張弘還沒做出反應,鄭待月的劍氣已然在他腿上穿了個窟窿。
張弘摔倒在地,抱著腿大聲嚎叫起來,鄭待月不再理會,轉身又開始攻擊靜虛道人。
靜虛兩面受敵,漸漸不支,很快身上又被吸血鬼刺了幾下,連鄭待月的劍氣也打中他兩次,只是鄭待月的劍氣傷不了靜虛,畢竟二人差了兩個境界,實力相差實在太大了。
靜虛身上幾處受傷,而他的血還不斷的被吸血鬼吸走,靜虛心知再打下去自己定然無幸,忽然大喝一聲,說道“都住手我有話說”
魏奇顏和鄭待月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來,回頭看著周林。
周林搖頭道“別停,接著打,有話等他躺下來再說。”
兩個姑娘都笑了,繼續對靜虛發起了攻擊。
鄭待月一邊打一邊說道“老頭兒,我們不想聽你說話”
靜虛心里暗暗著急,如果他們能停手的話,自己連哄帶嚇的說上幾句,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畢竟對方年紀都很小,又能有多少江湖閱歷。
可現在對方根本不給自己說話的機會,照著這樣打下去,自己早晚要完蛋。
周林對江湖上這一套非常熟悉,打不過就忽悠,忽悠不了就求饒,如果對方肯放過自己,就回去找幫手再回來報仇,麻煩的很。
周林是個怕麻煩的人,所以他只要跟人干架,就一定會把對方收拾的服服帖帖,或者直接一張空間傳送符,將對方送到秘境中喂妖獸。
只是今天就一個結丹期的武修,不值當浪費一張符篆。何況已經用過一張結界符,再用其他的,就太奢侈了。
周林不舍得用自己的符篆,對別人的符篆可不心疼,眼看著吸血鬼久攻不下,不知還要在這個禿頂男人身上耽誤多少時間,于是對魏奇顏說道“吸血鬼攻擊的同時,你再配合著使張烈焰符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