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跟了上去看蘇庭煙這副表情問道“怎么了”
“這些東西”蘇庭煙指了指灶臺上面的鍋,還有一盤地上堆的好幾個未拆封的箱子。
“哦,糊鍋了,換個新的。”
蘇庭煙看地上那一堆,看起來糊的還真是不少啊,都準備了一堆備鍋了,就等著再糊掉換新呢。
蘇庭煙擺了擺手,“算了算了,繼續吃飯吧”
好在也只是糊鍋而已,總比炸了房子強,也算是不錯了吧
“對了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庭煙現在才想到了這個事情,傅斯年不應該不在這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真是奇怪。
傅斯年好像就是早就準備好了蘇庭煙會問這個問題一樣,他立即開口回道“這邊去棋冀比較方便,所以就來這里了,你不會介意吧,沒事我晚上就搬走,你在的時候我不住這就行。”
蘇庭煙思考了一下,最后還是妥協了,怎么說這也是她蹭的傅斯年的,再說了自己平時也很少在這里,他住在這里也對自己造不成什么影響,所以倒是沒什么必要趕他走。
“你就住這吧不過放在主臥的衣服你記得拿走。”
他還沒忘記主臥的衣柜里面可以翻面,另一面放滿了傅斯年的衣服,如果傅斯年要一直住在這里的話那每次拿衣服都來自己房間也不方便。
“這個我已經拿走了。”
傅斯年自然是知道,雖然兩人是夫妻,但是也只是徒有虛名罷了,老是進她房間翻衣柜也不好,所以早在之前就已經搬到了次臥放好了。
蘇庭煙還挺好奇既然南辰公館比較方便,為什么傅斯年要住到其他地方去。
不過好在還沒問出來,蘇庭煙不禁懷疑自己怎么會想這么蠢的問題,他不住南辰公館還不是因為南辰公館給自己住了所以他才不得已搬了。
現在兩人倒是熟悉一些不像先前一樣相看兩厭,所以傅斯年就又搬了回來,也是方便。
蘇庭煙現在也還不知道傅斯年前段時間住的到底是哪里,不過看起來確實沒有南辰公館方便,不讓怎么會搬到南辰公館。
既然是傅斯年煮的飯,那蘇庭煙便主動去洗了碗,只是傅斯年又給攔下了,“你別洗,畢竟你要上鏡,不好干這些家務事,還是我來吧”
“沒事”蘇庭煙懷疑傅斯年是不是想的有點多了,雖然要上鏡,但是她也不是手模,沒必要把一雙手都保養的這么好。
但是最后傅斯年堅持,蘇庭煙也沒有在繼續爭著去洗碗了,他只是在沙發上坐下。
突然就有點后悔答應傅斯年在這里住下了,一時之間蘇庭煙還真不知道要走呢么相處了,如果等下傅斯年洗完碗后過來她又要怎么辦
就想著的時候,傅斯年就已經結束走到蘇庭煙身邊說道“早點休息,我去看幾份文件。”
說完傅斯年便直接朝著書房走去,蘇庭煙這菜松了口氣,還好傅是你那有夠忙的,但是他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就怕兩人都沉默不知道要做什么。
傅斯年走后蘇庭煙才放松下來,她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卻不知道后面有一個人正在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