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佑青躲在角落里接受表哥的盤問,果然表哥一知道他現在人在公海,立刻生氣了,說讓他馬上找最近的國家靠岸,表哥要來接他回國。
電話掛斷后,霍佑青趴在欄桿上,盯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心想待會要怎么跟戴沅開口。
虎鯨還沒有看到,可表哥生氣了,他還是要老實回去跟表哥認錯。畢竟是他沒有跟表哥說,就跑出來玩,只是讓戴沅叫輪船靠岸,很麻煩戴沅,他也怕掃了戴沅的興。
猶豫著不知道怎么開口的霍佑青回到先前坐的位置,戴沅坐在對面,這段時間的出游,讓戴沅皮膚變黑了一些,顯得沒有那么蒼白,但霍佑青還是老樣子,皮膚顏色一點都沒有變化,白得膩人眼。
“戴”
“是你家里人打來的電話嗎”戴沅幾乎跟霍佑青同時開口。
霍佑青頓了下,“嗯。”
戴沅似乎已經洞悉他的心事,“其實出來這么久了,你家里人肯定擔心,我想著也該送你回去了,明天我們可以在r國靠岸。”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你都沒有看到虎鯨。”霍佑青愧疚道。
戴沅搖頭,“不麻煩,我正好想在r國買點東西,而且我還不準備回去。等買完東西,我還是要回到船上,看完虎鯨再回去。”他眼有期待,唇角的笑也明顯幾分,“如果看到了,我拍視頻發給你看。”
這段時間,戴沅已經不老是怯弱地看他了,他們像正常的朋友一般相處。
霍佑青聽到這里,心情松快了些,“好,那我等你的視頻。”
明天輪船靠岸,今天船上為霍佑青準備了一場浪漫的送別會。
音樂、紅酒、燈光,副船長還給霍佑青吹了一首薩克斯,他意料之中地喝醉了,在被人扶去房間的時候,說自己還想喝。
“不行,你喝得夠多了,你該去睡覺了。”扶著他的人說。
霍佑青已經醉得不清楚是誰扶他,他聽到對方這樣說,把自己的手伸出來比劃,“不多,就、就一杯。”
“一杯”身旁人話語尾音上揚。
“兩杯好吧,我承認,我喝了三杯,我可以再喝,再喝五杯都沒事。”霍佑青開始發酒瘋,他摟緊旁邊人的脖子,溫熱的唇瓣快貼到對方脖子處,“我想喝酒呀,你再給我喝一口,就一口。”
丹鳳眼水霧霧盯著人看,心里則是想這個人怎么那么高,他記憶中的那個人沒那么高。
他好像也曾這樣喝醉過,有人扶著他,跟他說話。他不記得那個人說了什么,只記得自己很不舍。
不舍到對方親他的時候,都沒有躲。
唇被親住了。
似夢又似現實。
霍佑青被抱了起來,身后是冰冷的墻壁,他晃了晃頭,勉強辨認出眼前的人是戴沅。
戴沅唇就貼在他唇上,卻問他“可以親你嗎佑佑。”
他呆住了,過了一會語氣委屈地說“你已經親了。”
耳邊仿佛聽到輕笑聲。
“我想繼續親,可以嗎”伊甸園的蛇又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忘了提醒,我是個一直在嘗試陽間更新,但最終總是陰間更新的作者,所以大家千萬不要熬夜等我更新,希望大家能第二天起床再健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