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佑青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答,便把眼神收回來。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機,回了好幾條消息后,陡然聽到聲音。
“西瓜汁好喝嗎”
嗯
霍佑青抬起頭,對上看過來的目光,才意識到剛剛是戴亦莘在說話。對方與他的視線相撞,一秒后,就轉開頭,又開始維持之前的姿勢,好像先前的問話不是他問的一樣。
霍佑青抿住唇,然后說“還可以,你要來一杯嗎”
戴亦莘輕點頭。
霍佑青給宋姨發短信,請對方從廚房倒杯西瓜汁來。
看到戴亦莘開始喝西瓜汁,他由衷松了一口氣,相比戴家哥哥,他更喜歡跟戴家弟弟相處。
戴沅比他小幾個月,還沒滿十八歲。
“我以為你比我小,沒想到你還比我大幾個月。”戴沅說這話的時候,猛然貼近霍佑青的臉,漂亮的臉上神情認真,“那我該怎么稱呼你”
“叫我哥”霍佑青故意逗戴沅。
不知道為什么,他這些年認識的人,不管是比他小幾個月,還是小好幾歲的,沒一個愿意叫他哥的,相反他總覺得自己在那些人面前更像個弟弟。
如今碰到戴沅,他有意騙一騙對方。
結果真讓他騙成功了。
戴沅眼睛一彎,就叫上了
“哥哥。”
哥,聽上去像關系好的兄弟。
哥哥,沒血緣關系的情況下,總覺得有點曖昧。
霍佑青剛想說自己開玩笑的,卻聽戴沅說“如果我也叫你哥,但我哥就會分不清我在叫誰,所以你是哥哥,他是哥。”
他說完,扭頭看向一旁,“哥,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霍佑青跟著戴沅的視線一起望過去,被喊的青年破天荒地盯著這邊,而且不知道盯了多久,他正看著自己弟弟。
霍佑青只看了一眼,因為他的手機響了。他跟戴家兄弟說了聲抱歉,就起身去接電話。
被留在客廳的戴家兄弟不約而同移開視線。戴沅看著霍佑青離開的方向,冷不丁說“哥,你知道他前幾天跟我說了什么嗎”
仿佛知道沒人會回答他,戴沅自顧自接著往下說“他說他在國內收到過兩封信,寄信人的名字居然跟哥你的名字一模一樣,不過那個人是個死變態。”
戴沅說到“死變態”這句話時,抬手托著腮,是一副天真模樣,“真可怕啊,怎么會有人變態到給同性寫那種信,還把自己的名字寫在信封上,他一定有病吧。”
話落,眸光微轉,眼神在自己哥哥身上落了一瞬,又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般移開。
等到霍佑青回來,戴沅率先站起來,“我們出去玩吧,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跳傘。”
“跳傘”霍佑青從來只在視頻里看過這一項危險運動,當戴沅提起的時候,他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
按道理他應該拒絕,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