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佑青看向正在沖船上美女主廚飛吻的船長,果斷同意了。只是沒喝多久,就被船長抓包。
這艘船是戴沅的,可船長一點都不怕戴沅,一手抓著一個領子,用英文罵他們“你們兩個小鬼頭,毛都沒長齊,學什么大人喝酒該死的,居然喝我自己都舍不得喝的酒,都快喝完了,臭小鬼”
說著,還要拿腳踹兩人屁股,好在戴沅反應快,一把拉過霍佑青跑遠了。待跑到角落處,音樂聲變得若有若無后,兩個人貼著墻壁,對視一眼,就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是戴沅先靠近。
他抱住了霍佑青,氣息湊近,聲音低且柔,“佑佑,我真舍不得讓你回國,不知道為什么跟你在一起,總覺得時間過得真快。為什么假期那么短下一個假期你會還來看我嗎”
霍佑青大腦已經快被酒精麻痹,他暈乎乎的,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么。
他點頭,說“會。”
他沒注意到對方換了稱呼。
然后唇被嘗住。
帶著酒氣、巧克力味、奶油味的唇咬住他的唇,就像咬住魚餌的魚。今晚晚餐的最后一道甜點是巧克力奶油夾心蛋糕,咬一口,里面的奶油都會漏出來。
霍佑青乖乖沒動,等感覺到腰間的手越來越緊,才開始掙扎。親他的人好像不滿地哼了一聲,可是還是微微松開了手。戴沅把臉靠在霍佑青脖頸處,蹭了蹭。
兩人不知不覺就地坐下,月光灑了海面,還在海面上映出自己本相。霍佑青盯著那捧月亮,迷迷瞪瞪地站起來。他將身體靠在了欄桿處,探出手,“是月亮。”
他醉了。
有人摟住他,“嗯,是月亮。”
霍佑青又探出些手,仿佛這樣做,就能將月亮抱入懷里。
后來的事他不記得了,等他記得的時候,他渾身是水滿臉煞白地坐在甲板上,耳旁是眾人的聲音。
“除顫儀呢快拿除顫儀過來”
“在這里拿過來了”
“一”
“二”
“三”
他看到人群圍在一塊,于是他站起身,虛浮著腳走過去。
霍佑青終于看到被人群包圍的中心。
是戴沅,他面色青白,身體隨著除顫儀而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