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余三,心里那點小九九還沒來得及實施,就已經胎死腹中。
王氏看著老實爬回去指揮二房佃戶們老實排隊的余三,見自己要的效果已經達到,轉身,把刀還給那位護衛。
并吩咐“讓人把這棵樹抬上來,劈了當柴用。”
不想,話音落,護衛一動不動,呆若木雞,根本沒有反應。
王氏撇眉,重重咳了一聲,護衛像是這才回過神來一般,激動的看她一眼,應著是是是,轉身跑去找人抬樹。
一邊走,還一邊回頭,用一種包含崇拜的復雜眼神看她。
等她望過去,他又立馬撇開,不敢對視。
王氏好笑的轉身,結果一回頭,就見公孫安張大嘴,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表弟,你怎么了”突然中風了嗎王氏狐疑的要上手去檢查公孫安抽搐的臉。
手才剛抬起,公孫安就像是被嚇到一樣,一個爆退,退出去兩米遠。
“表嫂,使不得使不得”公孫安心有余悸的看著王氏的抬起的手,驚恐擺手。
不是因為男女授受不親,而是他怕這雙手會把自己腦袋擰下來。
他不是找死的余三,他還想活
公孫安現在總算明白過來,為什么大家要把施藥的活交給表嫂這個女人來干了。
因為,一般人他根本駕馭不了這么大的場面
“表嫂,敢問您師從哪位大師”公孫安試探問道,滿眼都寫著“表嫂帶帶我”的渴望。
王氏只是神秘一笑,叮囑他好好包藥,便去忙別的事去了。
夜幕降臨,徐家院落里,趴在墻頭上看了一下午的徐月幾人從墻頭上滑下來。
王大有已經做好飯菜,見孩子們終于舍得下來,忙招呼他們過來吃晚飯。
九個恢復過來的奴隸人手一只陶碗,蹲在角落里,細細舔著碗里熬得濃稠軟爛的粟米粥,舍不得囫圇吃完。
徐二娘憂愁的掃了他們一眼,輕聲嘀咕“也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白吃咱們那么多糧食,要是還回不了本,那可真是虧死。”
“姊姊別這么說,總歸是把人救活了。”徐月扯了姐姐一把,搖頭示意她別說了,讓對方聽到,很傷人的。
徐二娘無奈的撥弄妹妹頭上的發髻,應道“知道了,吃飯吧,看這外頭的情況,阿爹阿娘這幾天是不會回家了。”
王大有領著一群孩子吃完飯,又把碗筷灶臺全部收拾好,并叮囑徐大郎看好院門,照顧好妹妹,有事叫自己,這才領著君梅姐弟回家去。
走前,仍不放心的囑咐道“有事就喊一聲,叔就在隔壁呢啊。”
徐月點點頭,“嗯嗯,知道了大有叔,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王大有又看了看那九個奴隸,還是覺得不太放心,直到徐大郎煩不勝煩的亮出手里磨得程亮的鋼刀,他這才合上門離開。
回想起徐家兄妹曾經在劫匪窩留下的戰績,王大有覺得自己腦子糊涂了,只是九個沒什么力氣的奴隸而已,徐二娘徐月兩姐妹就能解決,他竟然會擔心她們三個會有危險。
院里只剩下徐月兄妹三人。
等王有糧也關好他的小雞小鴨回房之后,兄妹三人進了堂屋。
爹媽不在家,外面又亂,徐大郎硬是要擠著和兩個妹妹一起睡。
堂屋里的大炕足夠寬敞,三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同一張炕上,猜測著阿爹阿娘到底要干什么,不久便相依偎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