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招呼手下們將兄妹三人的東西搬進來,見到這一間逼仄小院,嘖嘖搖了搖頭,
“少爺小姐們可要苦段時日了,幸好沒帶書童,不然房間都不夠使。”
徐二娘瞪了他一眼,“快把東西放好,再磨蹭下午又要遲到了。”
徐家兄妹三人,呂蒙最怕的就是面上笑嘻嘻,實際上最是腹黑的二小姐,被徐二娘這一瞪,不敢再開玩笑,麻溜把東西放置到兄妹三人的房間里。
因為知道徐二娘喜歡和徐月貼貼,特意把徐月的物件也放到了徐二娘房中。
顯然,他早已默認姊妹兩個同住一屋。
等徐月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行李早已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氣得要找呂蒙過來把東西搬到另外一件空屋去。
然而,人走得飛快,像是早就提防她一樣,東西一放,同徐大郎和徐二娘請示一番,得到二人頷首,麻溜帶著手下閃人,只留下三匹馬。
書院有專門的馬棚,負責管理這些少爺公子們的牛馬,每月交一定管理費過去就好了,倒是省心。
時間所剩無多,心里惦記著那位俊俏小公子,徐二娘將書箱扔給哥哥,扯著徐月就往書院跑。
感受著從身旁吹過的疾風,徐月看著身前牽著自己,跑得要飛起來的姊姊,目瞪口呆。
天爺,這還是她戰五渣的姊姊嗎
“你沒瘋吧”好不容易沖進書院大門,看著速度慢下來的徐二娘,徐月弱弱問道。
徐二娘回頭遞給她一個燦爛笑容“幼娘,你知道嗎,我飽經滄桑的心又開始重新跳動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徐月嘴角狠狠一抽,小聲反問“阿姊的心死過嗎”
許是她問得太小聲對方沒聽見,又或者是大女孩覺得她一個小女孩還不能理解成人復雜的情感,直接選擇了無視。
徐月無奈搖搖頭,接過哥哥手中的書箱,兩人跟在四處張望的徐二娘身后,走進了授課的教室。
這時的文人好風雅,徐月不知道他們冬天的時候是怎么挨過寒冷的,反正現在是春天,四面敞開的授課屋舍內,清風徐徐,涼爽舒適。
里面擺著二十張案幾和蒲團,大多學生們都已落座。
書院內不按長幼排,而是按照先入門和后入門來排坐。
因為今天是嚴大儒的講史課,屬于那種大課,所以不管長幼,都坐在一個教室里。
徐月兄妹三人的到來,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首先就是徐月姊妹兩個的裝束,穿的確實是男裝,可特么眼瞎了都能夠看出來,這確確實實是兩個女子
其次便是兄妹三人各自抱著書箱,孤身前來,并無隨從書童的另類舉止,讓眾人覺得不能理解。
坐在第二排正中間的子瑜看到兄妹三人這輕簡的配制,也驚了一下。
他記得徐家安排了護衛護送兄妹三人,怎么卻忘了給他們安排書童呢
最后,最讓眾人感覺到冒犯的是她們坐的地方,那可是給趙公子和他的隨從們留的位置,三人就這么坐下了
莫不是兩個女子為了追求趙公子,特意混進書院來了眾人無不在心中如此揣測到。
這些眼神徐月都看在眼里,只能默默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