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年紀尚幼,但已經展現出超乎年齡的軍事才干,前幾年兗州紅巾軍作亂,他便跟隨老將一起前往兗州山陽郡剿滅紅巾軍,立下不小戰功。
是以,很得袁昭重用,這才有機會站在這大廳內,聽諸人議論國事。
乍一聽到有這樣一位戰神出世,少年人自然極力想要了解對方的身世背景。
只是,那女將軍好似從天而降一般,此前竟沒有一丁點關于這人的消息。
袁嵩遺憾的搖搖頭,皺眉道“只知道公孫部下叫她女將軍,且是公孫瓚三請才出山,具體姓名,倒是不甚清楚。”
“哦,對了”袁嵩忽然想起什么,補充道“有人喚王夫人,就是不知是她本姓王,還是夫家姓王”
“若說起公孫瓚麾下王姓世家,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養出這般猛將的啊,興許,真是不出世的天上戰神降世”
陸氏少年對這個回答是不滿意的,但見袁嵩也不知情,知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失望輕嘆。
不過很快少年人就打起精神,向袁昭請示,讓自己帶兵去會一會這女將軍。
然而,到底看他年幼,袁昭并沒有答應,而且,聯想到孫淼死在這女將軍手中的事,再算上她這次突然剿滅黑巖軍的事,汝南集團的諸位代表人都對這女將軍生出一絲莫名恐懼。
很快,他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沒了黑巖軍相助,面對如此兇猛的王萍萍,袁昭軍節節敗退,孤立無援,只能向荊州牧趙表請求支援。
9月30日,還沒等荊州牧領兵前來,一條從幽州漁陽直通并州上黨的路線,就被公孫部那個不知道從哪里請來的女戰神打通了
捷報頻頻從冀州傳來,公孫瓚的臉都快笑麻了。
大手一揮,“賞給我狠狠的賞”
徐大拉著幾大車的賞賜從漁陽縣衙離開時,心中那個曾經被自己壓下去的念頭忍不住再次升起來。
他前些日子到城內找了顧為荷顧大夫為自己把脈,大夫說他脾胃不好,要多吃軟飯,所以
徐大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之時,一回頭,就對上了隨行而來的趙備那復雜眸光,新晉預備役軟飯男徐大登時僵住。
他再三掃視騎馬跟來的趙備,確定他應該沒有把自己剛剛那可恥的迷離神情看在眼里,便迅速換了一副熱絡面孔,笑著問
“玄德兄,你怎么也來了,回莊子看甘夫人和阿斗”
趙備先拱手問好,這才笑著頷首,“夫人來信說阿斗會叫阿爹阿娘了,我心中覺得歡喜,亦有些愧對妻兒,這不,前方捷報連連,后方也有了一點空閑,便準備回莊陪陪她們。”
“哦,是嘛。”徐大的語氣,聽起來有點陰陽怪氣。
他看趙備不是忙著回來聽兒子叫爹,反倒像是急匆匆想看看他家夫人現在到底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