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院內諸位紅館里出來的男男女女,頓時楞了一下。
還有這樣的好事
真就有這樣的好事
徐月叮囑道“要求和立意都告訴你們了,抓緊時間,兩天后我要看到劇本。”
“還有,院里的孩子該上學的就上學去,下不為例”
說完這話,徐月三人就離開了。
至于院里剩下的諸人多么崩潰多么無奈,那就是他們自己要處理的事。
兩天的時間本來就很苛刻,有一半還要去上掃盲班,這可怎么夠
但想著這可能就是自己等人唯一翻身的機會,年長的幾位對視一眼,決定不睡覺也要把劇本弄出來。
寫字他們都會,但女首領的要求肯定不只是用老式繁體字書寫出來。
然而,摸魚上了一個月的掃盲班,有太多的簡體字他們不記得,沒辦法,遇到寫不出來的字就只能用拼音加繁體標準出來。
既然是戲,就要有人演有人唱,還要帶點配樂。時間緊任務重,大劇目直接放棄,干脆只寫小劇目隨時隨地就能演,壓根不需要搭草臺。
就這樣熬了兩個大夜,在徐月處置掉一批違規的老雇主時,一個叫文卿的男人,把劇本送了過來。
徐月正在忙著給負責城內司法案件的哥哥徐大郎批條子,聽司馬懿說劇本送來了,立馬把紅筆一畫,印章一蓋,把條子丟給徐大郎,起身就走。
徐大郎皺著眉頭,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跟了過來。
前來送劇本的文卿已經在府衙大廳內等候,他特意換了一身樸素的衣裳,洗得灰白的粗麻衣穿在身上,一頭墨發全部豎起來,清清爽爽。
第一眼,徐月就從那雙透著嬌媚的眼認出這人就是那個用草給自己編花戴的清俊后生。
“這就是紅館里出來的女人”
徐大郎走在后頭,一進大廳就把面前這個高挑的女人掃了一遍,這也沒什么特別的,他就知道徐二娘回來后形容得有點夸張。
被當成女人的文卿楞了一下,他知道面前這個就是全城壕紳老爺們最害怕的瘋狗徐大郎徐末,有心解釋,卻還是慫了。
文卿走到徐月面前,在她桌案對面坐下,把捂在懷里的劇本遞了過去。
“一共是三個劇目,大家伙熬了兩個大夜才做出來的,首領請過目,若是不滿意,我們馬上改。”文卿帶著幾分討好,笑著說道。
徐月掃了他一眼,比女人還嬌的男人眼底下是一輪青灰,眼里也布滿了紅血絲,看過來時,我見猶憐。
“咳咳”徐月輕咳兩聲,壓下心底的那抹莫名激動,接過劇本,認真翻看起來。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頁整齊的小字,沒有格子,卻能寫得整整齊齊。
雖然簡體字、繁體、拼音摻雜在一起,但并不影響書面整潔。
通篇有不少修改的痕跡,但也無傷大雅。
第一個劇本,名叫新娘。
是說唱劇本,以主角自訴為主,兩個人就能表演,一個女主新娘,一個旁白加路人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