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還有東西沒拿。”
徐大突然喊道。
徐大郎轉頭,眉頭不耐的皺了起來,但還是忍耐著脾氣,問徐大要拿什么東西。
“我的劍,還有那些零零碎碎的家當,那可是幼娘特意為我定制的,不能便宜了那鮮卑傻子”徐大氣憤說道。
幼娘做的
徐大郎沉了臉色,“你們先到大門口等我,我去取來”
徐大沖他感激的一抱拳,忙招呼著孫阿山等人先行一步,在徐大郎看不見的地方,得意的笑了一下。
果然還是幼娘的名頭好使啊,雖然那把劍跟幼娘沒有半點關系。
孫阿山不經意瞥見了自家師父的這一抹怪笑,不禁打了個寒顫,甩甩頭,自己給自己洗腦
看錯了,一定是看錯了,這樣的神情怎么可能出現在一身正氣的師父身上呢肯定是他看錯了
徐大郎辦事效率果然高,徐大等人站在大門口等了沒一會兒,徐大郎就提著兩個包袱回來了。
等等怎么是兩個包袱
徐大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心里頓時便是咯噔一下,有種不詳的預感。
“你干了什么”不等徐大郎走到近前,徐大快走兩步迎上前去。
徐大郎把劍和那些零碎行李遞給他,而后舉起了另外一個包袱。
離得遠,天黑光線又不好,剛剛徐大沒注意到,現在離得近了,才發現這個包袱下面全是血。
徐大郎把包袱丟在地上,麻布散開,一顆安睡的人頭暴露在眾人眼前。
一看就知道,死得沒有一點痛苦。
“嗬”孫阿山等人驚得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是耶和王子的人頭
徐大一下子氣得忘了肩膀受傷,抬起左手就拍了徐大郎腦袋一巴掌,
“你怎么又把人腦地擰下來了我讓你去拿行李,我讓你殺人了嗎”
“斯哈”徐大被自己的傷口疼得眼前一暈,差點沒站住。
幸虧孫阿山眼疾手快,忙跑過來扶住了師父。
“師父您沒事吧”
徐大冷汗涔涔,還要承受徐大郎想要報復的兇狠凝視,真的差一點沒挺住昏過去。
“師父您好燙啊”孫阿山感受著從衣服后傳來的熱度,驚呼出聲。
徐大郎聽見這話,兇狠的目光有所收斂,狐疑的撇了徐大一眼,“你要死了”
徐大沒答,只是壓低聲音追問“你殺他干什么你知道這人的身份嗎他死了會引發多大的麻煩你知道嗎”
徐大郎不解,“難道你不想他死嗎”
徐大“”
“他弄臟了幼娘給你的劍,之前還差點殺死幼娘,我要他腦袋怎么了”徐大郎理直氣壯。
徐大倒吸了一口涼氣,倒不是被徐大郎氣的,而是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傷口感染了。
徐大郎蹲下身來,一把扯下便宜爹肩上的衣服,紅腫發白潰爛的傷口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