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回頭一看,滿地的水漬,盆上浮滿了枯黃發爛的菜葉,而兩個小家伙衣服上、腦袋上,都掛著爛菜葉子。
徐月猛的深吸一口氣,不斷在心里告誡自己
不能打小孩不能打小孩不能打小孩
好一會,激動的心情這才平復下來,無視身后的一片狼藉,架鍋炒菜。
徐二娘和徐大郎忙完回來,聽見廚房里的動靜,知道徐月回來了,洗洗手,笑著朝廚房走來。
然后,還在樂得歡的雙胞胎就遭了生平中親媽的第一頓打
雙胞胎壓根還沒反應過來,小屁股上就各挨了一巴掌。
兄妹倆呆呆的楞了幾秒鐘,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不痛,但委屈,“哇”一聲,暴哭
徐大郎眉頭一皺,心肝一顫,已經踏進廚房的半只腳,果斷退了出來。
任倆外甥在廚房里喊得天崩地裂,舅舅我自毅然不動
“徐月,你也太慣著她們了,瞧這兩個小混蛋把廚房弄成什么樣了,我都沒辦法下腳”
“噢,我的光明神呀,你們快瞧瞧這兩個小乞丐”
徐二娘罵罵咧咧的把雙胞胎拎了出來,小家伙們的衣服上全是爛菜葉的黃漬,還透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嘖”徐大郎嫌棄的挑了挑眉,但身體反應很誠實,挪到井水邊打了一桶水過來,招呼哭得沒有眼淚,只是干嚎的兩小只過來洗洗干凈。
一看有人搭理自己,徐東北和徐平原立馬不嚎了,找到救星似的撲到舅舅身前去。
不料,她們高估了舅舅對自己的情誼,徐大郎一個爆退,直接從院子中心退到墻角下,避之不及。
徐大郎雖然有點殘忍,但這是本能,我也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還是徐月好脾氣的笑著端菜走出來,安撫了一下阿姊暴怒的情緒,被嫌棄的徐東北和徐平原才被他們親媽洗干凈。
至于廚房里那盆發臭的爛菜葉子,徐月指使哥哥徐大郎倒到院子花壇里,做肥料了。
徐月把最后的碗筷拿上桌,雙胞胎也被徐二娘洗干凈了,看著重新變得白白胖胖,可可愛愛的雙胞胎,徐二娘母愛泛濫,有一丟丟后悔自己剛剛的暴躁。
“沒事了那就吃飯吧,你們兩個要自己吃還是小姨喂啊”徐月笑著問。
如果是平時,雙胞胎肯定要自己拿著勺子自己吃啦,還能玩,多高興。
可現在兩人學乖了,怕阿娘還生氣,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著阿娘和小姨投喂。
看這兄妹兩個大口大口吃完飯的乖巧模樣,徐二娘忍不住內心的愧疚,抱著兩兄妹一人輕吻了一下,
“寶寶,對不起哦,阿娘剛剛不該動手打你們的”
孩子壓根不記仇,回親了阿娘一口,徐東北努力組織語言,說
“不、不、不筒”
發音不準,三個大人卻都聽懂了。
徐二娘眼睛瞇了起來,這話聽著,怎么有幾分挑釁的意味兒
雙胞胎吃飽了,自己在一邊玩。
徐月三個大人邊吃邊說事。
徐月問起徐二娘和徐大郎到河道的事。
徐二娘道“一點小事而已,因為修繕河堤不小心毀掉了村民半畝地,村民和工人們起了點口角,但我們已經解決好了,也做了相應的補償,現在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