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我見過的公孫昊手里也有這么一塊小小的表。”
當時他想湊上去仔細看一眼,公孫昊就把衣袖拉了下來,什么也沒看清,只知道徐家軍中有一個可以看準時間的小玩意兒。
“你怎么也有難道這樣的寶物,徐家軍中人人都有嗎”司馬防詫異追問。
這一路行來,他已經知道徐家軍很有錢,但要是有錢到寶物人手一個的地步,那這天下也沒什么好爭的了。
幸好,他兒子搖了搖頭。
“這種表首領手中確實有很多,但只發給對徐家軍有大貢獻的人。”
司馬懿一邊解釋,一邊趁父親不注意,把自己的腕表拿了回來。
這腕表他也就這一個,真送不起,就算那個人是他爹,也不成
司馬防瞠目真是好一個大孝子啊
司馬懿只當感受不到父親的怨念,指著前面這棟兩層樓的建筑說
“阿父,衛生所到了,身體要緊,咱們先看病。”
水泥磚房看多了,司馬防也沒什么特別反應。
眼前這間衛生所只是墻刷得更白一點,氣味更奇怪些。
“什么味兒”司馬防捂著鼻子問。
司馬懿“酒精的味道,消毒用的,習慣就好。”
司馬防搖搖頭,嫌棄的眼神到處亂飛,觀察著這個奇怪的藥堂。
第一感覺就是大,然后就是人多,什么人都有,但都老老實實的在那些女醫者的引導下認真排隊,沒人敢不聽話插隊。
瞧見門口那兩個威武高大的徐家軍了嗎
手中兩把鋼刀亮閃閃,凡是不聽話的,直接拖出去殺了。
這般凌冽嚴肅,一直覺得徐家軍溫和有禮的司馬防看得一激靈。
他這才想起,徐家五人,沒一個是善茬
司馬懿拿著掛號的號碼牌,領著到處亂看的老父親來到顧大夫的門診室。
因為已經提前約好,頭一個患者看完出來,就輪到父子倆。
顧大夫都是老熟人了,司馬懿也沒客套,把父親安排到椅子上坐下,給雙方做了個簡短介紹,就退到一旁站著。
你爹不愧是你爹,司馬防明明沒病,所有人也都知道他沒病,但人家坐在真正有本事的大夫面前,一點也不怵,顧大夫問話,他就答話。
顧大夫問“聽仲達說您頭疼,是哪個部位疼”
司馬防答“疼起來的時候整個腦子都是疼的。”
“什么程度疼得劇烈嗎”顧大夫示意司馬防把手搭過來,給他把脈。
司馬防遞上手腕,說“有時候疼起來恨不得以頭撞墻,眼前時常出現各種奇怪的事物。”
“都疼到產生幻覺了”顧大夫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因為手下這個脈搏平穩緩和,應當只是脾胃不太好,偶有失眠。
還遠達不到頭疼欲裂,出現幻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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