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散了無辜的百姓們后,火炕幫的弟兄們便一起朝著約定好的集合點趕去。
當這些零散的道友們從冀州各地集結在一起時,便匯成了一股足有兩萬多人的隊伍。
他們多是青年男性,還有極少數的婦女和少年。
同為飽受苦難的底層人民,當他們想要反抗時,誰也無法阻擋他們為自己爭取公平權益的步伐
“陛下,不好了”
管事太監尖利的嗓音響徹北宮。
緊接著,從冀州快馬加鞭趕到北宮的驛兵急聲稟報
“啟稟陛下,冀州礦工集體暴動水泥路鋪設不得已暫停冀州多縣遭遇暴民襲擊,百姓們人心惶惶,冀州牧袁嵩緊急發來求援信函,望陛下盡快發兵鎮壓暴亂”
剛剛起床的趙元吉和躺在后殿養病的公孫瓚瞬間從榻上彈坐而起。
趙元吉鞋都來不及穿,光著腳沖出大殿,眼神犀利的盯著傳信驛兵,
“什么你再說一遍”
驛兵垂首,再次重復了一遍冀州暴亂,求請支援的消息。
趙元吉瞬間沉了臉色,低喃著“怎么會這么快難道他們已經到冀州了”
可他明明安排了人手在易縣城外盯著,那位姓秦的千總以前是王萍萍手下得力干將,他最清楚徐家五人會用什么手段,排查得如此仔細,徐家人怎么可能能從他眼皮子底下進入冀州
可如果徐家人不在冀州,這些礦工怎么可能會突然發起暴動
沒有人在背后指揮,只憑那些無知莽夫,根本無法成事
趙元吉正想不通時,又是一聲“報”
連夜趕路的傳令兵滿身狼狽的沖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個竹筒,見到趙元吉,慌忙跪下,將手中竹筒奉上。
“啟稟陛下,這是從易縣送來的最新一份入境登記信息,還請陛下過目”
這個傳令兵是秦千總的人,之所以急匆匆就把這份本該在三月初才能送到北宮的登記信息連夜送入北宮,是因為冀州各地的礦工暴亂,讓秦千總意識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
因為他只見過徐青陽、王萍萍和徐大郎,余下的徐家姐妹倆卻不曾見過。
就算有趙元吉親手畫的素描畫像在,因沒有親自接觸,也會因為對方易容或者別的原因而看走了眼。
趙元吉打開竹筒,里面是厚厚一沓登記表,上面附帶了速寫畫像。
畫師畫的人臉很有辨識度,趙元吉也有自信自己可以一眼認出徐家人。
但徐大和徐大郎的登記信息出現在他眼前時,他很快就翻了過去。
倒是在見到兩個孩童畫像時,楞神了一瞬,覺得有點奇怪,怎么還有人帶著這么小的孩子出門。
不過也只是一瞬,就翻到了下一頁。
這是一個清秀的少女,信息上寫著姓名王幼娘,年齡16,身高165,祖籍兗州山陽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