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丹尼爾和阿斗是誰,但聽見大雞腿三個字,翠鳥還是露出了艷羨的目光。
同時,也驚訝于神子的表達能力。
這只是個兩歲的孩子啊,想到村里那些兩歲還滿地打滾的小孩,再看面前這個,翠鳥心中無比唏噓。
果然人和人之間,是有壁的。
“認真了,跟著我念,cui翠,四聲”徐月指著地上的翠字,耐心的教道。
翠鳥聽見是自己的名字,驚喜的望了徐月一眼,從她含笑的眼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激動得臉都紅了。
她頭一次知道,原來自己名字里的翠字是這樣的。
白天二十里的體力訓練并沒有影響到翠鳥晚上的精力,年輕人只要吃飽了肚子,總有無限精力。
等翠鳥和雙胞胎都能拼讀出翠字后,徐月便繼續教下一個鳥字。
正拼讀時,村民們從里正家出來,三十人浩浩蕩蕩朝營地這邊走了過來。
翠鳥和雙胞胎識趣的站到徐月身后,結束了今晚的教學。
徐月站起身來,三十人外加剛剛先救出來的八個村民,一共三十八人,全都站在一起。
一名瘦得臉頰凹陷,莫約二十出頭的男人抬了抬手,村民們便“撲通撲通”朝著營地這邊跪了下來。
徐大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文卿看了徐月一眼,止住了想要上前把人扶起來的想法,靜觀其變。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徐月疑惑問。
村民們也不說話,彎下腰,“冬冬冬”連著磕了三個響頭,為首那名瘦得厲害的年輕男人這才啞聲道
“我叫周玉,我爹是村中里正,五日前,一伙劫匪突然來到村中。乘著村人春耕不注意,搶了村民糧食和錢財,還要拖走村民們辛苦養大的牛羊。”
“我爹發現后帶著村里壯年反抗,卻不想反倒激怒了這伙劫匪,隔日他們便帶領全寨殺下山來,殺了許多無辜村民,還把我爹”
話說到這,周玉深吸了好幾口氣,還是沒忍住,眼淚落了下來,“他們把我爹活生生扔進滾開的大鍋里,煮了”
“村中婦女都被他們欺負了,孩子也被搶走如今,全村一百五十口,只剩下三十八人。”
周玉抬手抹掉眼淚,哽咽著深呼吸,平穩情緒后,對著徐月又嗑了三個頭。
徐月阻止不及,只能往旁邊站,避開了。
“今日多謝你們徐家軍,讓我爹和那些慘死的村民得報大仇”
“現在家中只剩我一人,微薄家產也被劫匪用光花盡,只有這一條賤命,首領若是不嫌棄,周玉全憑首領差遣”
說完,又要磕下去,這一次,徐月一個健步沖上前,拉住了周玉的后衣領。
而后,便聽見“刺啦”一聲布帛不堪負重碎裂的聲音響起,徐月尷尬的看著手上這片被自己輕輕一提就扯下來的麻布,和周玉大眼對小眼。
“我賠給你一件。”遲疑片刻,徐月恢復自然,把手中麻布遞還給周玉,一本正經道。
“至于你說的報答,算了吧。”徐月擺擺手,“你這小身板,怕是連刀都扛不起來,更別說殺敵了,你不符合標準。”
聽到徐月這話,周玉露出為難,唇動了動,還想要再爭取一下,徐月微微搖了搖頭,扶他起來。
“起來再說吧,你們的感謝大家都已經感受到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們只是在按照徐家軍的規則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