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要加納入城費什么的。
但這大慶的官差都有個一模一樣的毛病,喜歡順手牽羊。
雖然沒要什么入城費,但那兩個官差很自然的從入城的王大有擔子上一人扯了一只兔子,笑呵呵的目送他們進城。
徐大早料到會有這出,見兩人只是一人拿了只兔子,并沒有更過分的舉動,也就隨他們去了。
看這些官差的樣子也知道,整個大慶國都已經從骨子里爛透了。
損失兩只兔子,兩家人順利入城。
小鎮并不大,一條街走到底不過十來分鐘,但住在鎮子里頭的人家還挺多的,小小的鎮子能開得起一間客棧。
徐大不想在看起來生活條件也不怎樣的鎮民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直接來到客棧找這里的老板。
如果能把手里獵物全部出掉最好,不能的話,先在這邊賣掉大頭,剩下的再慢慢賣也不急。
社交這塊兒,徐月墻都不扶,就服阿爹
穿越前加上穿越后,她就沒見過比她阿爹更能忽悠的。
從進客棧到笑嘻嘻領著客棧老板跑出來看貨,總共都沒超過兩分鐘。
“朱公您看好,都是新鮮打下來的獵物,這些還活蹦亂跳的貴些,余下那些我們也都收拾干凈了,朱公若是都要走,價格還可以再低些,就當是咱們相識一場的緣分,您看可行”
姓朱的客棧老板將擔子上的獵物都看了一遍,對山雞野兔到沒什么興趣的樣子,視線在白狐貍身上反復流連。
明顯是看上狐貍那身雪白的皮毛了。
徐大一看,直接來了個“捆綁”銷售,買狐貍送兔子肉,大方得朱老板都有點難以置信。
“徐老弟,你這”不會虧嗎
朱老板似乎想這么問,但又覺得這樣問自己就被動了,不免遲疑。
徐大一副我與朱公一見如故的信任模樣,“朱公愿意收走已是大善,不敢多求。”
同時沖王大有使了個眼色,王大有會意,立馬把狐貍和所有兔子山雞,死的活的都擔到店里去。
他也不是那老實巴交說話都不好意思大聲的憨人,以前在村里打鐵接觸的人多種多樣,歷練出來幾分小聰明。
立馬笑著問店里一個小二打扮的人后廚在哪兒,直接把野兔山雞挑廚房去了。
末了又拎著狐貍仔細放在大廳柜臺上。
店里草席上跪坐著幾個客人,像是行商,瞧見那狐貍白得發亮的皮子,立馬揪住王大有問他是否還有。
王大有想起剩下的兔皮,直接把人帶到客棧外。
雖然沒處理過,但都是徐家娘子親手剝出來的好皮,一整張一整張的,拿回去收拾好,冬天馬上到了,轉手就能賣個好價錢。
王大有領出來的是個懂行的,看到那整張的兔皮,雖沒有對狐貍那么明顯的喜歡,內心還有點小失落,但手已經控制不住挑揀起來。
還在吃驚徐大太大方的朱老板一看,想著柜臺上那只還沒有付錢的白狐貍,也不說什么了,示意徐大稍等,他拿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