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廷背著功,換你進京大的學位,還是能辦得到。你要是擔心跟不上,家里請私教。憑你的聰明肯定能在京大謀個文憑出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原主就是不想跟著陌生人進京,所以才要求在鎮上置辦房子。
盛淺心里還念著離婚。
更不想全靠著龍家。
以后賺來的錢,算誰的
龍家會不會說是他們幫的忙才有她盛淺今日,要求她上交
現在看龍家的人是好的,可誰知道大家的心里是不是都這么想
所謂人心難測,她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
或許是上一世的自己經歷過背叛,所以對這方面很敏感。
“我更喜歡一步步的來,阿姨您若是為我好,就讓我在這兒起步吧。”
侯桂芳嘆了口氣。
知道哄不了盛淺進京城了,只能繼續留在這兒。
侯桂芳轉身就將手里的一千塊錢給了盛淺。
盛淺忙推辭“你們龍家給我們的好處夠多了,這個錢我就不接了。”
她雖然很喜歡錢,可也有自己一套原則。
侯桂芳道“這是雲廷部隊發的工資,你是他妻子,該你拿著。”
“”
這讓她更不好接了。
她心里想著怎么離婚,侯桂芳卻將他的財務大權交給她,怎么都看都別扭啊。
“拿著,你不拿,難道還要等著別的人拿嗎之前給盛家的好處是辦事的錢,和這個沒關系。”
盛淺看著強行塞到手里的錢,一咬牙說“阿姨,就當我借他的。”
做生意要也要有本錢。
侯桂芳可不管她是什么,只要接了就行。
侯桂芳又拿出了之前脅好的房屋產權證書給她,上面只寫了她的名字。
這個盛淺接得毫無壓力。
侯桂芳下午要去鎮上辦點事,就將龍雲廷拜托給盛淺照看。
盛淺心說這位女士的心思還真是玲瓏啊。
錢和證交到她手中,拜托給她的事,哪里敢拒絕。
“你母親將你的工資全給了我,你就不起來說兩句”盛淺洗了個水果坐在龍雲廷的床邊吃了起來,一邊含糊不清的說“也就是你遇著了我,否則別的女人,得把你家里坑死了不可。等醒了,你得感謝我,然后把婚離了。”
“你這腦袋的布條早就該拆了,”說著,盛淺一手拿果,一手自然的伸進被窩里,拿出他修長的手,這只手長得好看,盛淺還無恥的把玩了兩下才按在他的脈搏上,仔細的辨著,“沒多大的事,肯定能醒。改天給你弄點特效藥,醒來是遲早的事。不過說好了,醒了可別賴賬,得跟我離婚”
盛淺又咬起了果,吃完手就洗了手回來,上手在他的腦袋上摸了摸。
“腦袋傷得挺重,但都愈合了,還裹著布,久了就將你腦袋裹小了。”正想要拆掉,想了想,還是不要亂動,“等你母親回來了,我再跟她商量一下。”
盛淺抓著他的手又往被子里塞。
塞進被褥里的那只手,輕微的一動。
盛淺詳端起眼前這個長相俊逸的男人,心里想著的卻是接下來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