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為不想告訴她,所以才說了謊。
女人擠了擠笑,自我介紹道“我叫王燕,也是那邊賣衣服的,外面擺的小攤,和你一樣。”
說這話就是為了能和盛淺有一個共同點。
“哦,你好,”盛淺朝王燕點了點頭。
王燕笑問“你叫什么名字看你年紀,應該還在讀書吧。怎么一個人出來攤擺賣衣服了”
像他們這樣的人,多數是讓人瞧不上。
因為他們這種擺攤的女人,多數被誤為是有不該有的思想,就是有問題的女性。
“缺錢。”
王燕聽到這個回答,愣了愣。
心說,誰家不缺錢呢,要是不缺錢,誰又會跑出來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活
直到盛淺收拾好,騎上自行車走了,王燕也沒問出盛淺的底。
既然是在這鎮上擺攤的,那就能打聽得到。
王燕下了決心,一定要學到盛淺那個師父的手藝。
王燕還是認為盛淺背地里有拜師,只是不想有人搶弟子的好處,所以才吝嗇的沒說實話。
盛淺騎著自行車穿行過幾戶人家面前,突然聽到另一邊的巷口里頭傳來打罵聲,還有女孩子的慘叫。
這年代,打老婆孩子的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盛淺搖了搖頭,沒有停下來湊熱鬧。
回到家,侯桂芳已經吃過了午飯,將近一點,盛淺也挺餓的,放了大箱子就鉆廚房。
“小淺,回來了,菜給你熱在鍋里了。”
“謝謝芳姨,”盛淺拿出飯菜就吃。
“你這一天天的忙里忙外,要不,咱們還是別做了吧。”
“我做得挺開心的,就是忙外面的事時,沒辦法跟芳姨分擔家里的活,”盛淺對侯桂芳很是感激。
侯桂芳每回都想要勸盛淺跟她回京城,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還是等她兒子醒了后再說吧。
“家里的活我做得過來,”每天晚上給龍雲廷擦身打藥的都是盛淺,侯桂芳一天到晚也沒什么事做,閑著也是閑著。
盛淺突然道“對了,芳姨要是有空的話,出門買菜時,順道給我帶這幾樣,錢我來給。”
盛淺將寫好的菜單給她。
“錢就不用給了,家里的吃用都由我這邊來開支,”侯桂芳打開紙條看了眼,再次看到盛淺寫的字,眼里仍舊是驚訝的。
起初的時候,大家都說盛淺沒上過學,大字不識。
可是不識字的人怎么可能寫得出這么好看的字,還能寫得出來。
這足以說明盛淺是識字的。
“我那一份還是要給的,”這得分清楚。
侯桂芳欲言又止,她知道盛淺分得這么清,心里還是想著將來跟她兒子離婚。
侯桂芳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了別的話題,“高家那一片,拖著女兒從前面打到了家里,就一個小時前,還在打,我看那個姑娘是想要過來找你的。小淺,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盛淺想到回來時聽到的打罵聲,問道“是不是叫高秀芳”
“對對,就是她,你們沒發生什么事吧怎么她家里突然拖著打一路回去”侯桂芳想到那場面,眉頭皺了皺眉。
“就認識名字,人也只碰過一回,”盛淺搖頭,“不熟。”
侯桂芳正要說什么,外面突然有人喊了聲侯桂芳,說是讓她去聽電話,家里有人打了電話。
侯桂芳趕緊出去。
盛淺往龍雲廷的房間看去一眼,想著龍家那邊不會又有什么勸自己進京城的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