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他們是怎么解決的,盛淺沒管。
等外面的人都走了,盛淺就出來熱飯菜,然后給龍雲廷喂了顆藥,吃了晚飯就繼續鉆回房間做事。
先回來的是司機。
這個司機40歲左右,人沉默寡言,看上去穩重。
不論是氣質還是舉止,都讓盛淺聯想到了當兵的人身上。
盛淺收了尾部的工作,出來燒水洗澡,正好看到司機大叔回來,她在他的身上掃了眼,沖其點了點頭。
司機還是上前去問了句“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需要打水進大鍋燒熱,這里沒有熱水器,什么都需要自己動手,你們在這里住,就得靠自己。”盛淺知道這司機和那兩個不同,特意提了句。
司機點頭“這是應該的。”
說著,司機就到后面去打水拎進來沖進大鍋里,又搶了盛淺燒水的活。
盛淺樂得自在,將這些活交給了他,自己回房整理好東西,免得有些人不請自進,弄亂了她房間里的衣服。
盛淺的房間有獨立衛生間,洗澡都是在她自己的屋里。
有獨立衛生間的只有三間,其中盛淺這里就占了一間,另外龍雲廷又占一間。
最后是侯桂芳那間。
原本只有五間房的地方,后來在過年前,龍家這邊又隔了兩間出來,就是擔心有家里人來了,這兒不夠住。
平房的房間夠寬大,隔出兩間來,比后世那些商品房還要寬敞。
司機選了最后一間光線比較暗的,將好的房間留給其他人。
盛淺打算早點睡,剛洗好澡出來,就聽到敲門聲,她開了門就看到眉頭皺到一起的紹潮軍。
“有事”
“鍋里的水不夠熱,你沒有放柴燒嗎”
這是指責盛淺不給他們準備洗澡的熱水。
這時候還冷,不可能用溫水洗澡。
特別是宋畫雨,熱水一定要熱。
盛淺抬手一指他身后的廚房門“里面有柴,自己燒。”
紹潮軍眉頭緊皺,他過來敲門了,難道她還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么嗎
紹潮軍在家里也是長輩疼愛的,因為攀著龍家這層關系,他從出生到進到機關工作,比那些生活富裕的公子哥還要順心順遂。
家里也沒干過活,然而來到這里,盛淺卻讓他自己去燒水
盛淺仿佛沒看到紹潮軍震驚的神情,又“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紹潮軍氣得說不出話。
司機提了水,又燒了水,只不過他們回來得晚,鍋里的水不夠熱了,需要加點柴燒熱點就足夠兩人洗澡。
紹潮軍不會做這些,所以只能給宋畫雨打水提到了浴室里。
因為沒使對力氣,提水的時候就被濺濕了半身。
等他洗澡的時候,一點熱水沖冷水,洗在身上跟冷水沒有什么區別。
導致晚上他睡覺的時候,一個勁的卷著被子。
早上起來,腦袋就有點發沉。
盛淺沒做早餐,而是一早就跑了出去,回來的時候就吃了點。
經過大半個月的鍛煉,盛淺發現自己幾平米的空間,增多了兩平左右。
因為塞滿了東西,增長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盛淺這下就更不敢懈怠了。
宋畫雨起來的時候沒有看到盛淺,也沒有在意,就先去看龍雲廷。
紹潮軍快九點了才起來的,刷牙洗臉后,他就去客廳找早餐吃,發現盛淺并沒有準備早餐。
昨天中午做飯,留了一半到晚上能理解,今天為什么沒有做早餐
宋畫雨也餓了,出來就問紹潮軍“紹哥,今天沒有早餐吃嗎”
紹潮軍臉色難看的說“那個女人沒有做。”
“啊”宋畫雨愣了下,然后道“紹哥,我們要不要到外面去買”
“只能這樣了,”紹潮軍心里有些怒,但沒在宋畫雨這里表現出來,在他看來,宋畫雨是宋家的千金小姐,又和龍雲廷是青梅竹馬,理所應當的受到更多的照顧。
而盛淺不同,一個鄉下的粗糙丫頭,竟然也想要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