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年不到一星期,舒穎不想男人在路上折騰,只為看她一眼,和她說幾句話。
顧彥的目光瞬間黯然“不想看到我”
“說什么呢”
嗔眼對方,舒穎說出心里話“我不想你在這大冬天受罪。”
最近的溫度差不多降到零下十度,走出家門,是真得冷
顧彥眼里恢復亮芒,心里更是暖意融融,他勾起嘴角“聽你的,不過我要是有假期,家里又沒什么事,還是會過來的。”
“這就叫聽我的”
舒穎瞪眼“真要聽我的,就別折騰自個。好了,你開車走吧,年前我們可以電話聯系。”
“好吧。”
顧彥嘴上應承,發動車子,又朝舒穎揮揮手,而后,開車遠去。
除夕越來越近,家里家外被舒穎打掃得干干凈凈,這日,舒穎在家又是炸肉丸、蘿卜丸子,又是炸油糕、炸豆腐、炸紅薯
當然,蒸包子,舒穎也沒忘。
三小只對于家里一下子有好多好吃的,而且這些好吃的全是小姨媽姐姐親手做的,別提多高興了。
每當舒穎做出一樣好吃的,必給三小只的小碗里放上一點,看著三個小家伙吃得香吃得開心,舒穎眼里的笑意就沒消失過。
“爸爸,明個就是除夕,我去啤酒廠和二哥說一聲,叫他到家里過年,你看”
在引進啤酒生產線后,機械廠下面的汽水廠直接改名為啤酒廠,據說覺得這樣改名,廠子會更有發展前景。
“去吧,就說是爸爸喊他來家里過年。”
韓副廠長對繼子夏軍還算了解,這小子別看平日里有說有笑,沒個正行,但脾氣倔著呢
前面和其母鬧了別扭,只怕說什么都不會去找他那個媽一起過年。
“好。”
舒穎點點頭,回房間將自己包裹嚴實,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眼眸暴露在空氣中,戴上毛線手套,下樓就出了家門。
她是騎車去啤酒廠的,畢竟從家里出發,到啤酒廠有段距離,要是靠兩條腿走過去,起碼得一個小時。
而騎車,頂多二三十分鐘。
啤酒廠。
男職工一宿舍門外。
“哥,你到底要怎樣才和我走”
韓夏麗感覺自己的嗓子都快要說干了,可眼前這同胞兄長卻依舊對她愛答不理,像是沒把她的話聽進去一句。
她就不明白了,宋爸爸到底有哪點不好讓她這個牛脾氣哥哥怎么都不接受有這樣一位繼父。
“你就聽我的吧,好不好宋爸爸和咱媽之間是真感情,說句不該說的,若是沒有早些年宋爸爸和咱媽之間的誤會,咱媽早就嫁給宋爸爸了。
現如今,宋爸爸和咱媽能重新在一起,這是他們間的緣分,而且宋爸爸人很好,在家沒少問起你,這眼看著明天就是除夕,
宋爸爸一連數日和咱媽差遣我過來喊你回家過年,你卻一次又一次不理睬我,哥,你的心難不成是石頭做的”
韓夏軍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不耐煩“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沒有家”
“怎么沒有家哥,宋爸爸家就是咱家啊,你就別耍你的犟驢脾氣了,這樣會讓媽在宋爸爸面前很難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