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里一團亂,韓夏麗騎車到徐燁家居住的家屬院,僅僅數分鐘,她神情難掩狼狽地回了她和其母目前居住的大雜院。
好好的,徐燁好好的,什么事都沒有,她不僅有看到徐燁,還有看到徐父徐母,徐燁和他的父母走在一起,不經意間看到她,眼神淡漠到沒有任何情緒。
“你這一下午去哪了”
不到三十平的房間用木板隔出兩間臥室和一個小客廳,劉慧琴聽到開門聲響,看眼身旁襁褓中的小女兒,繼而透過敞開的房門看向客廳,張口就問了句。
“啤酒廠。”
韓夏麗走進其母屋里,隨口回了句。
劉慧琴擰眉“找你哥了,你找他做什么”
遲疑好一會,韓夏麗說“我不想住在這兒。”
“那你想住哪”
劉慧琴凝視著韓夏麗,像是將其心思看了個明明白白,她說“住回韓家,是不是你覺得這可能嗎”
臉色微冷,劉慧琴又說“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要再去找你哥,最好不要和你和還有小嶼有任何聯系,現在看來,你根本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你不和那人離婚嗎”
韓夏麗說了句風馬牛不相及之語,聞言,劉慧琴語氣冷然“我的事是你能管的”
宋時年在半個月前已從帝都到西北這邊,具體所在地,距離安城約有三十來公里。
她是想過找到農場讓對方簽字,把離婚手續辦了,問題是之前她挺著個大肚子,現在又是剛剛生產沒幾天,出行很不方便。
再就是,她在猶豫,要不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看眼身旁襁褓中的小女兒,劉慧琴猛不丁想到宋云秋,一時間,對小女兒的情緒復雜起來。
她原以為懷的是愛情結晶,可宋云秋曾在電話中說的那些話,她又忍不住不去在意。
如果不,沒有如果,之前她都已經有七八成確認宋云秋所言是真,覺得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笑話,她活成了一個笑話,身旁這個小女兒,就是她活成笑話的證據。
心中苦笑,劉慧琴對小女兒生出了不喜。
她嘴角微抿,決定等過段日子就去找宋時年,向對方提出離婚。
“媽你這話說的,我幾時管你的事了,我只是想住回曾經那個家,覺得這樣對你我,乃至對我哥和小嶼都好。”
韓夏麗為自個的心思狡辯。
她想好了,拋棄她所謂的“先知”,不再去想不再去想上輩子的點點滴滴,她要腳踏實地生活
要是有幸能重回韓家,她會珍惜,會和那個家里的大大小小和平相處;要是真無法再回到那個家,那她那她便就這么過下去吧
徐燁不管這輩子徐燁會不會再和韓舒穎那個死丫頭成為一對兒,她她都沒機會得償所愿。
因為她在徐燁眼里什么都不是
低垂著頭,韓夏麗神色恍惚地枯坐在劉慧琴床邊。
“你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
察覺到韓夏麗情緒不對勁,劉慧琴按捺住脾氣,問了句。
“我哥說韓爸為救人傷了腿,不過一個來月前就已出院,現在人在老家養傷。”
韓夏麗想到什么說什么,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