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自身的婚姻仍維持著。
許是實在氣不過被一個啞巴奪走親人的關愛,又許是嫉妒心作祟,嫉妒一個啞巴能擁有甜甜蜜蜜的婚姻生活,
夢中同樣叫舒蕙的女人,性情由溫婉淑雅漸變得不討喜,一見到那啞巴,就忍不住言語擠兌
一次被啞巴的丈夫撞見,當即就給“她”沒臉,后來被舒家人知道,夢中的她不僅被說教,更是漸漸被疏遠。
連續好幾晚做同一個夢,舒蕙不想相信著夢的真實性,但夢中的一切太過真實,真得就像是她自個親身經歷過一般。
換句話說,人若有前世,那個夢,毫無意外是她曾度過的一生。
夢醒,舒蕙唏噓不已,卻沒想過解除婚約,這么說吧,她對顧瑾修的感情,和夢中的那個她別無二樣。
也就是說,夢中的她為維系和顧瑾修的婚姻,有委屈肚自個往肚里吞,現實中的她,同樣會如此。
這樣的婚約是辛苦,但深愛著一個人,她甘愿承受。
何況夢中的她和顧瑾修育有一兒一女,這倆孩子對“她”這個媽是真得好,因此,顧瑾修這個男人,她要定了
得不到對方的愛和關心,能和這么個人生活在一起一輩子,于她來說就夠了。
至于舒家真正的千金,她沒想到真驗證了她那個夢的真實性。
人的確在安城,不過,那又能怎樣這輩子,除非對方能死而復生,否則,夢中她要承受的,絕對不會發生
眼瞼低垂,舒蕙暗自想著,為確保舒家幼時丟失的真千金的確是死了,不可能再被舒家人找到,接回帝都生活,她思量著要不要繼續用下方超這個工具人。
“傻丫頭”
方超心里很是愉悅,他喜歡被心愛的女孩兒關心,但那點事在他這真算不上事,能安排人去做,能想到的他自然有想到,萬不會把自個栽進去。
語氣親昵,方超微笑說“我能著手去做,肯定有想到各種可能,如此一來,能不給自個留下后路”
“你真不會有事么”
舒蕙濕漉漉的眼睛如同水洗過一般,她一臉單純地確認“不可以騙我。”
方超點頭“放心吧,我不會有事,說到騙你,那你可聽好了,我騙誰都不會騙你”他說的言辭灼灼,聞言,舒蕙笑逐顏開“這我就放心了,不過”
眉頭微挑,不等舒蕙把話說完,方超問“不過什么”
舒蕙咬唇,語帶遲疑“方超哥,不是我不容人也不是我不記恩,我就是擔心她萬一
萬一被人救起,你說她會不會像我那個夢里一樣,照舊照舊回到舒家呀”
眼里的淚水說來就來,說落就落,看著心愛的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一臉凄楚樣兒,方超心疼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