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蕙乖,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我大不了安排人再跑安城一趟。”
方超柔聲說著,眼底狠色一閃而過“如果人安然無恙,再找機會對付便是”
“這這會不會不太好”
任誰聽了這話,估計都會給出一句“又當又立”
“我只要你好好的,旁人怎樣與我可沒有任何關系。”言下之意,不過是對付一個野丫頭,就算是取其性命,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止住淚水,舒蕙看眼男人,面頰微紅,語氣里透出些許嬌羞“方超哥你別這么說。”此刻在方超眼里,心愛的女孩子怎么看怎么楚楚動人,甚是惹人憐惜。
“蕙蕙,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因此,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只希望你記住我的好,記得回頭看看我,我會永遠站在你身后等著你。
方超神色認真,令舒蕙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她佯裝擦拭臉上的淚水,轉身朝湖心亭外走“我今個外出的時間有點久,得回去了”
“蕙蕙”
望著心愛女子纖細柔弱的背影,方超飽含深情地喚了聲。
腳步微頓,舒蕙回頭,接觸到對方熾熱的目光,她慌忙躲開,說“方超哥你對我的好我都知道,我們回頭見”
音落,收回目光,舒蕙繼續前行。
愿意為她做任何事,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勾起嘴角,舒蕙眸中染上一抹嘲諷。
安城。
顧母看到顧瑾陽,驚訝好一會才回過神,待聽顧彥說起自己的身世,說起他為何會在兒時流落在外,顧母無疑心疼至極。
她心疼她養了十多年的兒子,同時心疼這個兒子的孿生兄弟,小小一孩子,為保護弟弟受槍傷,接著又意外跌落湍急的河流中,
有幸被好心人救回一條命,卻失去好幾年記憶,且智商僅有五歲,就這樣一過十多年,想想就讓人忍不住心疼。
清楚顧彥哥倆的身世后,顧母帶著二春親自給顧瑾陽、沐晴母女安排住的房間,整個人熱情卻又不讓顧瑾陽和沐晴感到不自在,面上始終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
待夜里安靜下來,顧彥來到顧母房間。
“媽,你在等我”
叩開顧母的房門,顧彥推門進屋,并隨手將門闔上,見養了他十多年,一直視他為親子的母親坐在床邊正直直地看著他,顧彥撓了撓頭,隨口問了句。
顧母笑說“知道你晚上肯定過來,我自然得坐在這等著了。”
“媽”
拉過書桌后的椅子,顧彥近距離坐在顧母對面,他與顧母四目相接,直言“我其實沒想瞞你和我爸,我是擔心你們知道我的身世后,會和我的家人聯系,將我送回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