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大姐不是她埋汰,她大姐不僅手腳殘疾,且長得小眼睛,塌鼻子,一點都稱不上好看男方家里卻給他們家一百塊彩禮。
要說這不是賣閨女,那是啥
事實上,在她姐被人領走后,村里就傳出不少風言風語,說她爺奶和爹娘喪良心,靠賣孫女閨女養傻兒子。
還說她爺奶和爹娘將閨女閨女將閨女推向火坑
聽到那些風言風語,張二丫真得很害怕,怕自己來日也會被家里給賣了,而不是好好給她找個婆家。
提心吊膽度日,在她年滿十五那會,本村和附近村落有不少條件好的人家拖媒人來她家說親,給她說親,熟料,全被她奶一一回絕,說她年歲尚小,家里要多留幾年。
她清楚這不是真話,多留她幾年,不外乎是不想輕易放過她這個勞力,及及沒找到合適的買家。
一定是這樣的。
十八歲,在她十八歲那年,即去年,她被家里人告知給她找了門親事,然后,她很快被她奶和她娘領到鄰村一寡婦家里,看著她奶和她娘又帶著寡婦家哭得死去活來的閨女離開。
這事是在傍晚時分進行的,她是被她奶和她娘騙出家門的。
到寡婦家,看到那個寡婦和那寡婦的閨女,她方察覺到她那個所謂的親事是換親,同時她想到了在村里聽來的一些有關這寡婦家里的閑話。
做娘的不是正經人,兒子是病秧子,活了今兒沒明天,還有啥假男人
她不懂啥是假男人,直至直至和寡婦家的兒子躺到一個炕上,被寡婦的兒子用這樣那樣的手段折磨時,她知道了啥叫假男人。
泡在苦水里長大,離開張家,被換親到另一個家庭,她依舊要泡在苦水里。
白天上工,晚上挨打,怕被村里人看到說閑話,她臉上看不出傷,身上卻沒有一塊好皮肉。
許是老天爺實在看不過去她挨打受苦,寡婦的兒子在和她過日子沒多久死了,那一刻,她心里沒啥明顯的情緒起伏。
緊跟著,她奶跑到寡婦家耍潑,將她帶回家,說啥不能讓她白白給耽誤了,要給她重新找個婆家。
幾乎不用多想,她知道她這次是要被賣了,像大姐那樣被賣給人做媳婦,不管對方是瞎子是聾子、瘸子,亦或是傻子、老光棍、鰥夫,只要能出得起大價錢,就可以把她領走。
兩百塊,沒花多長時間,有人出兩百塊,要她給她家大齡傻兒子做媳婦。
她奶和她爹娘高興極了,說多虧她長得好,多虧寡婦的兒子是個不中用的,沒讓她破瓜,對方才肯出這么高的價錢。
無意間聽到這些話,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家,逃得遠遠的,哪怕死在外面,都不要被家里給賣掉
“二姐,咱們上樓了。”
舒穎抱起萌團子韓小昭,喚張二丫上路,無疑將張二丫飄遠的思緒拉回,她“嗯”了聲,略作遲疑,主動牽起韓臻韓嶼的手,跟在舒穎身后走向樓梯口。
差不多一個小時候,洗過澡,換上睡衣,都沒用舒穎這個小姨媽講故事,三小只一躺到床上就入了夢想。
“弟弟和小臻小昭都睡了”
輕拉上三小只的房門,舒穎來到張二丫住的房間,聽到對方問話,笑著點點頭“今個估計是真累著了,洗過澡一上床就睡下了。”
說到這,舒穎微頓了下,輕喚張二丫“二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