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怎么認為。”
舒穎不覺得她有必要向一個討厭鬼做解釋。
“你太惡毒了我哥對你比對我這個親妹妹還要好,甚至為了你和我這個親妹妹吵架,威脅我不許和你過不去,
你卻因為我媽離婚,容不下我哥繼續住在這個家里。韓舒穎,你對得起我哥嗎”
韓夏麗像是正義的化身,冷著臉聲討舒穎。
這時,韓副廠長的沉穩不帶情緒的嗓音從飯廳傳過來“你哥自個搬走的,你可以去找你哥問問。”
稍頓須臾,韓副廠長的聲音再度響起“小穎你過來用飯。”
言下之意,沒必要和一個不知所謂的人多費唇舌。
韓夏麗感覺自己有被“啪啪啪”打臉,她臉頰漲得通紅,又尷尬又不自在,轉身就往客廳外走。
舒穎沒有去送,只是遠遠看著對方推車離開。
夜涼如水,舒穎深陷夢中,嘴里一會連聲喊伯母,一會連聲喊小衡。
從睡顏上看,她臉上盡顯焦急,且急得滿頭是汗。
“伯母伯母你醒醒,你醒醒啊”
“小衡小衡”
夢中,舒穎眼睜睜地看著顧母像是犯了心臟病,手捂胸口,踉蹌著走向客廳,拿起座機話筒想要撥號,卻突然間暈倒在地,眼睜睜地看著小顧衡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頰燒得通紅。
這一切她明明看在眼里,卻怎么都靠近不了,只能干著急沒一點法子。
畫面一轉。
男人外出辦案回到家,發現母親和兒子出事,急得又是打電話又是給母親做急救,給兒子喂退燒藥。
等急救車上門,其母已停止心跳
男人很痛苦、自責,跪在母親靈堂前,哭得像個小孩兒。
一聲聲說著對不起,向他的母親說著對不起,說他不該回來太晚
失去母親,年幼的兒子又被醫生診斷出雙耳失聰。
發燒沒能及時就醫,使得小孩兒引發急性中耳炎,導致耳聾。
舒穎心疼男人,奈何她說什么男人都聽不到,只能由著淚水涌出眼眶。
不知不覺間睜開眼,舒穎方知她看到的一切是個夢,心痛的感覺方消散些許,她擦拭眼角,又看了眼枕頭上被淚水蘊染出的大片碎花,緩緩調整呼吸,而后穿衣下床洗漱。
事情尚未發生,沒事的,她用過早飯就去顧家,陪顧伯母和小顧衡去醫院,為防止夢中的一幕發生,她可以勸顧伯母在醫院住一晚上,小顧衡同住院,她陪著他們,度過一晚。
按照舒穎夢中的日期,就在今天,盡在今個這周末的晚上,顧母和顧衡祖孫倆出事。
而顧彥在外辦案,連續數日都沒歸家。
在這樣的情況下,顧母夜里去看小孫子有無踢開被子,發現小家伙發高燒,怎么喚都喚不醒,許是心里過于焦急,突發心臟病,最終暈倒在客廳。
“爸爸,就是這么個事兒,我既然知道顧伯母和小顧衡今晚會出事,就不能坐視不管。”
用過早餐,舒穎把她昨晚做的夢如實告訴韓副廠長,并說出要前往顧家,陪一老一小去醫院做檢查。
韓副廠長不帶絲毫遲疑“去吧”
“謝謝爸爸”
舒穎對著韓副廠長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就聽韓副廠長說“傻丫頭,和自個爸爸說什么謝謝再說你去做好事、去救人,爸爸能不答應”
“我不管,反正我知道爸爸最好啦,我就是要謝謝爸爸,謝謝您對我的理解”
挽住韓副廠長的胳膊,舒穎用頭蹭了蹭,嗓音嬌甜悅耳“理解萬歲我超級愛爸爸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