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崔副局都未做聲。
崔如霞氣呼呼問“爸你干嘛不說話”
崔副局臉色沉冷,揚起手,就在這時,崔如霞慌忙后退躲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爸你要打我你又要打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為什么我一有事你就打我”
揚起的手最終握成拳垂落下來,崔副局滿目痛心說“古代還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說,你以為你是誰,又以為你爸我是誰
竟目無法紀到明目張膽害人,崔如霞,你說說,你給我好好說說,到底是誰給你這樣的底氣,覺得自己做錯事,不會被繩之以法”
“我我沒想將那狐貍精怎樣,我我就是想給她點教訓,再說,我又沒討到便宜,反倒是那狐貍精把我撂倒在地”
崔如霞委屈巴巴地說著,聽她所言,崔副局臉黑如鍋底“你給我閉嘴到現在你都沒認識到自己錯在哪,簡直冥頑不靈”
“我就是氣不過嘛”
崔如霞“嗚嗚”哭出聲“顧隊是我喜歡的男人,那個韓舒穎她憑什么和我搶人我討厭她,要不是她,我不會丟掉工作
要不是她,我不會被你和我媽關在家里好長一段日子出不去要不是她,我能違心同意我媽去相親
要不是她,我能和一個我不喜歡的男人定下親事我恨死韓舒穎那個狐貍精了,我沒有錯,不管我對她做什么,我都沒有錯
是她活該,是她自找的要想不被我找事,你讓那狐貍精和顧隊分手”
說到后面,崔如霞幾乎是哭嚎。
看這樣兒,妥妥一個戀愛腦。
崔副局失望不已,他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生下這么一個蠢東西。
痛心疾首,崔副局轉身,朝拘留室外走“既然不知道錯在哪,那就在這關到你知道為止。”
“不要爸,你不能這么狠心,我不要被關在兒”
崔如霞哭喊著想要上前抓住崔副局,結果拘留室的門在她眼前重新牢牢關閉在一起。
來派出所的路上,崔副局其實有想明白。
他閨女今天做出的事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畢竟沒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輕則批評教育,重則被拘留一段時日。
既如此,索性便關著吧
好好接受思想改造和勞動改造。
韓家。
毫無意外,顧彥在準丈人家蹭了頓午飯,此刻,舒穎送顧彥到院里,叮囑“路上注意安全。”
顧彥坐上駕駛座,點頭“嗯”了聲,緊跟著他思索片刻,透過打開的車窗說“崔如霞今個對你做的事雖性質惡劣,但被你出手化解,頂多會被拘留一段時日。”
“我知道。”
舒穎說“但多行不義必自斃,就她那囂張勁兒,遲早得真正被關進去。”
顧彥“要不咱們找個時間給對方罩上麻袋好好揍一頓”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舒穎訝異。
“自然不是開玩笑。”顧彥搖頭,嗓音清冽而富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