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韓小昭點了點小腦袋,松開了顧衡。
舒穎和顧彥在旁看著,是既好笑又深感暖心。
韓臻和韓嶼則面無表情,覺得韓小昭和顧衡這兩只實在肉麻,簡直沒眼看
靜夜寂寥,宋時年洗漱過后上床躺到劉慧琴身側,狀似隨口說“下午去百貨商店,麗麗有遇到韓家那個女孩子,還有一個很精神的年輕小伙兒”
劉慧琴聽宋時年正說著,突然間對方沒了音兒,劉慧琴禁不住蹙眉“怎么不繼續說下去是不是麗麗在舒穎那丫頭面前胡說八道了些什么”
沉默半晌,宋時年重新啟口“麗麗還小,你私底下和孩子好好說說,可別一出聲就發火。對了,你知道那年輕小伙子是誰嗎”
劉慧琴可沒聽出宋時年在她這給閨女上眼藥,她就宋時年后面一句話做出回應“我又沒看到人,哪里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小伙子。”
“長得很精神,個頭在一米八往上”
宋時年回想著顧彥的樣兒,出言描述其特征,劉慧琴靜靜地聽著,沒等宋時年描述完,輕柔的嗓音在屋里響起“應該是舒穎那丫頭的對象,叫顧彥,是名公安。”
“公安怪不得我看那小伙兒身上的氣勢不一般。”
宋時年來安城工作有段時日了,今日之前雖沒見過顧彥,卻有聽說過刑偵大隊的顧大隊長。
一個學歷過硬、業務能力很強的年輕人。
據說其家世也極其不一般,哪怕其父數年前已病逝,但其父留下的人脈可不少。
長時間沒聽到宋時年繼續做聲,劉慧琴禁不住開口“麗麗都和舒穎那丫頭說了些什么”
“我沒太聽仔細,不過有一句好像是什么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宋時年哪里是沒聽清楚,他只是不知道韓夏麗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要對前繼父家里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譬如介紹他就介紹他,作何非得把他是百貨商店經理這個身份特意強調出來
難不成是女孩子的虛榮心作祟
但韓家那女孩子的父親,其身份比他只強不弱。
他是百貨商店的經理不錯,卻只是個副手。
而那位韓副廠長,職位上雖同樣有個“副”字,可機械廠多大,廠里又有多少職工,這是百貨商店能比的
再就是,他那位繼女說韓家的女孩子“吃著碗里看著鍋里不是什么好事”,這話聽似韓家的女孩子有不止一個交往對象,而其中一個,是他那位繼女看中的
許是聯想到自己現在的感情狀況,宋時年一時間無趣又煩躁起來。
他心里有個愛而不得的女人,身邊躺著的偏偏是另一個女人他這樣是不是也叫吃著碗里看著鍋里
“麗麗是越大心思越多,你也幫我管管那丫頭。”
劉慧琴琢磨半晌,都沒琢磨透其女針對舒穎那句“吃著碗里看著鍋里”是何意。
要說韓夏麗看上顧彥,劉慧琴可不這么認為。
因為愛慕一個人,這種情緒就算極力隱藏,也會在不經意間在言行舉止和眼神中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