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酒師細細的想,“今天好像還沒有看見他。”
虞渃熙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因為一杯酒想要見一個人。
喝完這杯,酒精上頭,伏特加加上這杯佳釀,她感覺自己的嘴里越來越渴,非常想要喝點什么。
她想回家了,可是在站起來的那一刻,頭暈目眩的,腳底跟踩了軟綿綿的棉花一樣。
調酒師感覺她有點不對勁兒,特意囑咐她,“你沒事兒吧小心點兒,不然我幫你叫個車吧”
虞渃熙自顧自的背著他走,沖他招手,拒絕了。
星漠的地盤選得不錯,可能老板也確實是有錢,竟然租了兩個相鄰的商業門頭房,把中間的墻給鑿通了,裝修更是沒得說,兩個字豪華,還不是那種低級的豪華。
燈光昏暗不明,虞渃熙本就只來過兩次,對這里的地形不太熟悉,暈頭轉向的,跟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門了。
她扶著旁邊的墻面走,墻壁的冰涼能使她清醒幾分,腦袋越來越昏沉,像裝了石頭一樣,眼皮也重,想立馬就睡過去。
正當她茫然無措時,一個溫熱干燥的觸感,似乎是有人拽著她的手腕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一個沒人的包間里,一個更黑暗的地方,只能借著窗外的月光視物。
虞渃熙努力的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個黑漆漆的身影發呆,他們的距離很近,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他背對著月光,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很清冽熟悉,但是就是不知道具體在哪里聞到過了。
“你繞來繞去的,是想要去哪兒”
他把她倚在了墻邊,語氣淡若,聽不出什么起伏的情緒。
虞渃熙在潛意識里覺得他的聲音也很熟悉,低沉且又富有磁性,在耳邊環繞。
“是在找我嗎”
陸惺同聽見了幾分她跟調酒師的對話,主要是他很好奇,不知道兩個人會聊些什么,就湊過去聽了半晌。
都怪那個dj音樂聲音太大了,他不敢靠得太近,怕虞渃熙會發現,只能聽見他們口中幾個零星的詞語,好像提到了他。
“我現在要回家,今天不找帥哥。”酒后的她聲音細軟無力,毫無攻擊性。
“不,你想,讓我帶你回家嗯”他的男性氣息在她周邊環繞,有點薄荷煙的味道,很清淡,陸惺同偏了偏頭,周邊氣息曖昧。
虞渃熙通過窗外的月光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雙犀利薄弱的單眼皮,眼神堅定禁欲中透露著對她的一絲思念。
左眼睛的正下方的臥蠶處有一個小小的痣,小到幾乎不湊近了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虞渃熙吞了吞口水,此刻的她口干舌燥,呼吸急促偏重,她玩味似的抬手,用食指的指腹輕輕地蹭他的左眉眼處,那里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被她給發現了。
疤痕很細,像一根針般粗細,顏色很淺,陸惺同本就長得白凈,這道疤根本不顯眼。
“丑”陸惺同盯著她的眼眸動了動,淡淡的開口。
現在的虞渃熙喜歡帥哥,陸惺同怕她會因為他的這道小細疤痕而覺得他不帥了。
“酷。”虞渃熙突然勾唇笑了一下,雙手推著他的胸膛,一直把他推到了窗戶邊,想看清楚他眉眼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