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提杯喝了一杯,覺得干喝酒也沒什么意思。
芮禎坐不住了,看著那些烤串兒的人一頓吐槽。
“你們那些同事可真墨跡,等他們烤出來串兒,我們喝酒就喝飽了。”他擼起袖子來,親自上場了,“讓你禎哥教教你們怎么烤串兒。”
芮禎閑不住,虞渃熙早就習慣了。
她覺得有些無聊,本能的往前掃了一眼,沒想看他的,但是實在是在人群中太突出了,走到哪里都像是他的主場似的,壓不住的鋒芒和氣質。
陸惺同只是坐在那里,接著一個電話,時不時的隨口答兩句話。
虞渃熙還好奇呢,拋去其他的什么不講,單看陸惺同的面貌,他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是頂尖的,丟到哪里都是顯眼的。
除了脾氣冷漠疏離以外都是好的,怎么會沒有人來要聯系方式呢難道是不敢
陸惺同打著電話,好似是注意到了她這邊的目光,淡定的往她這邊瞅了一眼。
只一眼而已,就讓虞渃熙慌了神兒,心跳加速。
要知道虞渃熙這么多年來,跟這些帥哥打交道,就沒怎么動過心,也沒有心跳的這么狼狽過,只有以前在陸惺同的身上栽過跟頭,很久很久都沒有緩過來。
所以虞渃熙長記性了,這么多年也該學乖了,陸惺同這塊燙手的山芋,她可是接不了了。
俗話說,人不可在同一個坑里摔倒兩次,第一次可以說是意外,第二次可就是愚蠢了。
虞渃熙呼出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帶著職業似的假笑回應了他一眼。
陸惺同不解的盯著她,說話的聲音斷了,電話那邊的人一臉茫然,“同哥,你說什么”
陸惺同目不轉睛,“物業那邊的合同你替我簽了吧,我這幾天趕不回去。”說完就掛了電話,大步走出了虞渃熙的視野。
沒一會兒,芮禎端了一盤他自己烤的雞翅上來,“嘗嘗你哥們兒自己烤的串兒。”
喻馨兒捧場似的嘗了一口,癟了癟眉頭,“禎禎,你還是好好當你的富二代吧,記住,千萬別進廚房。”
芮禎不屑的一聲,“切”
虞渃熙倒是好奇一件事情,“你一個外人,是怎么讓瑞昌和燕南的人把燒烤臺讓給你的”
芮禎笑的開心,“簡單啊,我就說,我是你們祿空一枝花的爸爸。”
虞渃熙給了他一個狠狠地暴擊,“去你的”
等雙方的領導走了之后,他們就開始無拘無束的灑酒狂歡了。
虞渃熙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跟他們敘舊,好久都不見了,沒想到遇到了公司聚會,她的心還是偏著他們的,只想著陪老朋友,連同事都有些顧不上了。
酒過三巡,他們組織說要一起玩兒,人多熱鬧,圍在一起玩國王游戲。
芮禎酒量不太好,小酌幾杯就有些不清醒了,非要拉著她們去玩國王游戲。
這種酒桌上的小游戲一般都是各有各的規矩,每個地方也不一樣。
而他們這里的規矩是,只要是誰拿到大王那張牌就是國王,可以任意挑選其他小牌的人做事情,如果不想做就真心話大冒險,再不然就喝酒,喝酒要喝三杯。
虞渃熙坐下之后,聽李子楊講游戲規則,覺得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