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回去的半路上,碰見了剛換好了浴袍,正要去找她的芮禎。
“你怎么回來了不泡了”
虞渃熙正氣著,沒正眼看他一眼,“煩不泡了”
他家大小姐都不泡了,芮禎自己去也沒意思,就摟著她往酒店房間走,“怎么了誰得罪你了”
虞渃熙不答,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別的地方,“欸你不是去泡溫泉了嗎怎么頭發也濕了”
她氣呼呼的,可偏偏什么話都不說,什么問題也不答,芮禎也沒招兒了,只能派出了王牌選手時晏。
陸惺同從浴池回去后,接到了林宿打來的電話,“同哥,你上次說的那個最近挺火的樂隊被我們請到了,不過酬金被他們臨時抬價,提高了十五個點。”
陸惺同語氣無所謂,“隨他們,先簽合同,別讓人跑了。”
林宿有些不理解他這操作,這不是明擺著要讓人割嗎那樂隊雖然火,但不至于一個晚上這個價錢。
就陸惺同這個心態的,林宿覺得樂隊要提要求抬價到三十個點,他還是一眼都不眨的說沒問題。
林宿突然想起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同哥,最近有人看不慣星漠酒吧的業績,說我們搶了他們的客源,周圍的酒吧不滿,找人來找我們茬兒了。”
林宿也是沒想到,星漠酒吧這才開了幾天,就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周邊開酒吧的老板心里承受能力可真弱。
“沒事,這件事你找老吉去處理,你別出面,萬一鬧大了,有負面消息對你的公司不好。”
“ok。”
晚上九點,芮禎攢了個小局,叫了四個跟他在y市玩兒得好的酒肉兄弟給虞渃熙認識,其中也包括虞渃熙之前最熟悉的時晏在內。
芮禎把胳膊隨意的搭在了虞渃熙的肩膀上,跟他們介紹她,“這就是我經常跟你們說起過的虞渃熙,我家大小姐,我好姐妹兒。”
那些富家公子的眼睛就跟粘著她身上似的,端著酒杯,忍不住的打量她。
芮禎一個一個的給她介紹他這群酒肉朋友。
“這是林澤,家里是開酒莊的,珍藏的佳釀足足有上百瓶。”
“這是許嚴,家里開公司的,業務跟我家公司差不多,有時兩家還會有生意上的往來。”
“這是張寅,跟我家公司是對家,死對頭,經常互相搶生意,不過我們該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不管這個。”
另外一個是時晏,虞渃熙熟,芮禎就沒再介紹了。
這次幾乎來的都是些富家小開,身家跟芮禎的等級差不多,家里有公司在運營的。
不得不說,虞渃熙還是覺得時晏是這里面最帥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次見,覺得他沒以前帥了,比起大學時的他,身上似乎是沾染了一絲俗氣。
虞渃熙叫時晏出來,也只是為了飽飽眼福,不想干什么,她從來不泡身邊的朋友,多帥都不泡,這是原則問題。
林澤的眼睛忍不住在虞渃熙的身上亂瞟著,“我就說芮禎出來玩兒,怎么什么女人都看不上眼,挑三揀四的,原來身邊有這樣姿色的美女啊。”
許嚴跟著附和,“這不就說嘛,我身邊要是也能有這樣的女人在,那眼界不是一下就開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