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渃熙疑惑的皺了下眉頭,“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早就在我聯系人的列表里了。”
虞渃熙眨了眨眼睛,她大半夜的站在警察局門口,冷風呼嘯呼嘯的,還伴隨著幾聲警車的聲音。
陸惺同的靈敏度高,早在她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察覺出不對勁兒來了。
現在聽見警車的聲音,就更坐不住了,邊打電話,邊在玄關處換鞋。
“你在哪兒”他聲音有些慌亂急促,不似平常禁欲冷淡,沒波動的情緒。
“警察局。”
虞渃熙不知道為什么,報完了位置之后,突然紅了鼻子。
剛才被人惡意的調戲,被人誤會自己的職業,看朋友為自己打架,頭一次坐上了警車,被警察詢問,找不到保釋人,無依無靠時,都沒覺得委屈。
而現在聽見陸惺同的聲音之后,突然一瞬間脫了力,很想要哭,很委屈。
那哭腔上來,可真讓人心焦,不過讓她強行給忍住了,她可不能在陸惺同面前哭。
“別害怕,別掛電話,我馬上就到。”陸惺同大步跑出酒店,現在剛坐上了出租車。
虞渃熙坐在警察局門口的臺階處,一手舉著手機,“陸惺同,這么久了,你為什么沒有換電話號碼”
“因為我怕你找不到我。”
只不過沒想到,這么久了,你從來沒有找過我一次。
虞渃熙“”
打了這通電話,虞渃熙的心放下了點兒,竟然趴在警察局門口睡著了。
晚上十二點多,陸惺同來了,把睡著的她從門口抱了進來。
等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警察局房間的沙發上,身上還有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帶著風塵仆仆的氣息。
警察給陸惺同看了酒吧的監控,很巧的是,這家酒吧的監控是帶有錄音功能的,他們說的話能被錄制的一清二楚。
陸惺同那犀利的眼睛盯著電腦屏幕,眼底有說不清的兇狠情緒,他表面表情淡淡的,但身側的拳頭已經被握得緊緊的了。
“事情的經過就是你看到的樣子,這屬于民事糾紛,各有負傷,你們可選擇私了。”
陸惺同抬了抬眼,把成拳頭的手放進口袋里,語氣冰冷,“我選擇起訴。”
陸惺同先把虞渃熙給保釋了出來,她屬于受害人,沒有參與打架斗毆,所以比較容易就保釋出來了。
其他人都動了手,受了傷,可能還要等二十四個小時才行。
出來之前,虞渃熙被押著做了一個小時的筆錄,陸惺同在外面找律師咨詢,打了好幾個電話。
虞渃熙從屋里出來了,陸惺同怕她冷,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給她穿,“錄完了”
虞渃熙困得不行,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情緒也不高,像一個干枯的玫瑰花,但還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