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也是為了夏油好。”溫迪嘆了口氣,“夏油的情況,硝子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
接收到了溫迪給她使的眼色,家入硝子一愣。
“的確,夏油的情況有些不妙我之前說的并沒有欺騙你們。”家入硝子嚴肅道,“夏油被送來的時候只剩一口氣了,我緊急搶救了他一夜才把他的命給吊回來。如果他不是有著極強的生的的話,應該已經醒不來了。”
五條悟“真是苦了你了,如果不是”
“別說了五條。”家入硝子大聲喊了一嗓子。
五條悟哽住了。
家入硝子扶額,再讓他說下去夏油杰指不定真被氣死。
如果夏油杰真要靠所謂“生的”醒來的話,毫無疑問,那個“”鐵定是讓五條悟死在他前面。
“夏油變成現在這個身體情況都是我的錯。我當時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畢竟我太弱了根本打不過。”溫迪難過的低頭道,“我只有利用我們之間的友好情誼騙他吃下了晚餐,造成夏油現在這樣虛弱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一個名叫最后的晚餐的異能。”
“有此異能附著的食物會變成世界上最難吃的食物。所以我之前也沒有騙硝子,畢竟這確實不是毒,頂多算是食物中毒。”在硝子若有所思,看上去想說什么的時候,溫迪連忙打了個補丁,“如果不解除這個異能的話,他會一直這樣虛弱下去的夏油你還是很難受對不對”
至于為什么把“咒式”換成了“異能”自然是“你媽喊你回家吃飯”這個咒式名稱連他都覺得有點不靠譜。
夏油杰隱約想起昏迷前溫迪分明對他說那是咒式,轉眼間就變成了異能,怎么看都不大對勁。正好此時他的體力恢復了一些,搖了搖頭“我好多”
驀然溫迪湊到他耳邊小小聲對他說了一句。
“百年好合。”惡魔低語,“永結同心。”
頓時一股惡寒涌了上來,夏油杰繼續捂胃嘔起來。
果不其然,五條悟立馬關心道“杰你還好嗎”
五條悟臉上的真誠不似作偽。夏油杰沒什么別的想法,他深呼吸一口氣,用盡全部的氣力憋出了一句話。
“我,去。”只要不呆在該死的有五條悟存在的東京,去哪都行。
這句話說完,夏油杰面露安詳,仰頭倒在了床上。
“心理素質太差了。”夢野久作吐槽,“根本不夠溫迪玩的。”
聽到這話,家入硝子有些疑惑。
“話說這位是你什么人呢”家入硝子問道。
回答她的并不是夢野久作,而是聽見這邊動靜的溫迪。
溫迪笑瞇瞇地指著自己“我是他監護人喲。”
聽完這話,家入硝子開始認真思索夢野久作那本的真實性了。
“既然夏油昏迷了,那我就把話擺在明面上說了。”溫迪嚴肅道,“這種異能目前只有一種解決辦法。”
五條悟“什么”
“以毒攻毒。”溫迪遺憾道,“但我身上已經沒有
多余的、被施以異能的飯食了呢。”
近來咒靈變得愈發的多了,仔細回想起來,似乎是從見過那位外國人開始。
昨天,他在偵探社辦公的時候,偶然提及那位葬禮上遇到的外國人時,太宰治有些驚訝。
“按照先生的描述”太宰治揣摩了一下,“應該是死屋之鼠的那家伙。”
隨之鐘離被科普了一些從未聽說過的軼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