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夏油]
[不知你近來可好,有做些什么嗎]
夏油杰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盤子,按了一下旁邊的洗潔精擠到盤子上,下一刻直接開水龍頭沖洗。
[不知道你適不適應外面的生活呢會不會有些受挫呀]
盤子上的的洗潔精被沖掉之后,油漬變成一條一條的,很是瘆人。夏油杰皺了皺眉,又拿水沖了一會兒,就直接給扔旁邊了。
[但連咒靈都可以輕松斬殺的你,肯定沒問題吧]
旁邊的人手里拿著盤子看著夏油杰把那個臟兮兮的混合著洗潔精和油漬的盤子扔到了他剛洗干凈的盤子山,面露驚愕和憤怒的看向夏油杰。
[我早就想出去玩玩了,外面的世界一定很有意思吧。]
“喂,你這小子是故意的嗎”旁邊的大叔砸了一下桌子,“要洗盤子就好好洗,不會做事就別添亂”
[平時一定要多磨練心性,多思考一下自己的問題。]
“我哪里沒好好洗了。”夏油杰嘖了一聲,“猴子。”
“嘿你這臭小子。”大叔撈起一把鍋勺就指著夏油杰。
“就憑你”夏油杰嗤笑。
“老子怕你不成。”話是這么說的,但夏油杰眼里的氣勢還是太兇狠,但大叔也不慫,當下扎了個馬步擺出了預備進攻的姿勢,“呔”
夏油杰也不洗手了,慢條斯理的摘下了洗碗專用手套,而后手朝大叔勾了勾。
眼看著硝煙即將彌漫戰場,溫迪和夢野久作及時趕到,從門那探出個頭。
“喲”溫迪驚,“華山論劍呢這。”
硝煙“啪”的沒了。
如果真有問題的話,可以和溫迪多交流交流。
家入硝子留
“要我給你們配個bg不”溫迪興致上來了,激動地問道。
“不。”
“保準激發百分之二百的戰斗力”溫迪躍躍欲試,“就是這家餐館有點危險。”
夏油杰看了眼溫迪身后冒出來的面帶殺氣的老板。心想,或許溫迪自己更危險些。
經過和溫迪的幾天相處,他深知“相信溫迪”無異于玩死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離開的咒術高專,只知道當他醒來的時候,面前出現的不是五條悟那張臉,他便安心了。
然后他才知道自己即將要去橫濱旅行。
自從成為咒術師后,他很少離開東京。就算離開也是坐車和伙伴去外地祓除咒靈,很少能有能欣賞風景的機會。但他對橫濱卻是印象最深的,那里的雷光是他見過的最為壯觀的場景。
他時常會想如果他也有這樣的力量就好了。
上一次的事情結束之后,他心中根本沒有冷靜下來。腦中燃燒的是熊熊的怒火,是無法抑制的悲鳴。他唯一沒有再度做出過分的事情的原因,不是他沒了這個想法,而是他做不
到。
溫迪的實力不知幾何,他之前以為對方一定不會比五條悟強,但現在他也沒了這個把握如果對方比他強的話,他動手的下場只會是還未開始就迎來結局。
最主要的是他吃的那個小籠包到現在也沒有緩過勁,甚至連咒式都放不出來。可惡
這并不是令他最絕望的,最絕望的應當是他走的太急沒帶錢這件事。
以前都是公費吃飯,平時他和硝子都隨便刷五條悟的卡,誰知道出門在外,溫迪那家伙身上一點錢都沒有啊
當他們在江之島美美的飽餐一頓之后,雖然溫迪和夢野久作都吐槽飯菜難吃,但餓的快要死了的夏油杰覺得這恐怕才是人間美味。
直到發現他們三個身上都沒有錢。
“啊,是挺不好意思的。”溫迪捂住欲言又止試圖拆他臺的夢野久作,對夏油杰理直氣壯道,“話說,你一個咒術師怎么做到連一點錢都沒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