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不行啊,我們可是連個電車錢都沒了。”溫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旁邊的兩人,“你們爭點氣,想想怎么賺錢。”
夢野久作知道溫迪身上有雷電影給的那張卡,所以說也知道對方是在裝傻。他想干什么暫且不論,反正他不會拆穿就對了。于是他決定不參與討論,把舞臺讓給夏油杰。
“要不。”夏油杰道,“我們走著去”
面對這么離譜的提議,夢野久作嗤笑一聲,以為溫迪肯定不會答應。
“好啊。”
夢野久作哽住了。
“散散步也是不錯的主意,不但能養生還能放松心情。”溫迪愉悅道,“但是可能要走個幾天,要養精蓄銳嘛。咱們先吃個飯,正好我這里還有夏油你最愛吃的小籠”
“賺錢。”夏油杰冷酷道,“我要吃人做的飯。”
“發廣告”
“太掉價。”
“扮人偶”
“太累。”
“洗盤子”
“沒襪子。”
“做牛郎”
“嗯”
“啊,不錯的主意”
由于沒有看見溫迪悄悄甩給牛郎店經理看的那張干部專屬黑卡,夏油杰非常迷惑他們是怎么進去的這家牛郎店。總而言之,他大開眼界并且十足震驚。
在他表
示不知道怎么當牛郎且不知道牛郎是什么的時候,溫迪給他介紹了一下牛郎就是用甜言蜜語來騙富婆喝價格極為昂貴的酒的人。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堅定的表示他可以給他來現場教學。
“喂”夏油杰看到溫迪就這么去了,頓時有些心慌。他們身無分文怎么這家伙還要表演現場被嫖啊
“這位美麗的小姐。”
那位年輕貌美的牛郎穿著一襲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此時此刻含情脈脈地看著溫迪。
“您是有什么困擾嗎”
溫迪深深地看了眼牛郎,繼而嘆氣。
“我沒有什么困擾,倒是你。”溫迪眼中滿滿是心疼的神色,“你的眼中如同隱藏著暴風雨一般,在悶雷之下似乎有雷霆披露哦,到處是支離破碎之色。”
牛郎一怔,繼而輕笑“真是心軟的小姐呢。不過無需擔憂我,只要您眼中仍舊是天朗氣清,我的心中便是一片明暢了。”
“你眼中的火苗在雨水的潑灑下仍舊不熄滅,你為何要執拗的生長于暴風雨之下呢”溫迪真誠道,“如果不愿意告訴我你的故事,便讓我為你彈奏一曲吧但愿音樂能撫平你的心,讓你在陰郁之下仍能開出皎潔的花來。”
牛郎一怔,溫迪便拉起了手中的琴來。
再然后,夏油杰就看到了溫迪結束了演奏,牛郎額頭抵著溫迪的肩膀泣不成聲。
溫迪將帽子上的花別到了牛郎頭上“這是我最愛的花,希望你能如同它一樣皎潔的盛開。”
牛郎抽了抽鼻子“我該怎樣報答您呢”
“嗓子有些干了,這瓶酒看起來味道不錯。”溫迪柔聲道,“但我似乎錢沒帶夠。”
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酒被啟開了。
“我無以為報,小姐。”牛郎把那瓶酒放在了溫迪身前,“我來請你。”
早有預料但還是很無語的夢野久作“”
好家伙,你果然還是因為饞了想嫖酒才來的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