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油杰如此不識相,溫迪一把把他揪了過來,恨鐵不成鋼道“又不是給你戴的,之后可以變現啊。”
夏油杰若有所思。
“女孩子都喜歡被夸年輕,記得往年輕夸。”溫迪諄諄教導,“再夸夸聰明才智什么的,兩句好聽的就結束了。”
夏油杰點了點頭,看到對方如此上道,溫迪欣慰極了。
“你真年輕。”
女人唇角勾起。
“年輕的像個三歲小孩。”
女人笑容僵住了。
“機敏聰慧,人見人愛。”
女人心中的不悅消散了些。能讓這樣一個看起來不太好搞的帥哥夸她,她還是有些成就感在里面。于是心情頗為愉悅地道“那便如我所說,這耳墜就給”
“嘖。”夏油杰抓了抓頭發,眼中滿滿都是厭煩和不耐,“兩句話就上鉤了,真是愚蠢到不堪入目。”
溫迪“”
溫迪“”
在溫迪的默許下,三人成功地被老板趕了出來。
回想起迫于他展露的那張afia黑卡,經理假情假意地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訴說悲苦。溫迪一臉麻木。
他事后也痛心地質問過夏油杰,告訴他好話說都說了,走之前怎么也要把那給順走,不要給資本主義留情面,誰知道夏油杰只是嗤笑一聲,臉上絲毫沒有悔過的跡象。
“上面沾了猴子身上的臭味,我才不要。”
溫迪“所以車票錢”
“你自己想辦法。”
看到夏油杰開始擺爛。溫迪面無表情地讓老板把他們趕出了店,然后沒給他們回去的機會。
所以夏油杰現在穿著粉色和服在風中凌亂。
“不是,那是我的衣服”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站在門口指著牛郎店緊緊關閉的門,“他憑什么不把我衣服還給我”
“和服比你的校服要貴啦。”溫迪安慰道,“就憑你剛剛攪黃的那一個單子,就扣你一套校服便宜你了好吧。”
沒等夏油杰反駁,只聽溫迪繼續道“其實吧,你剛剛說的也不錯。作為把你帶來的人,也應該負起些責任來了呢”
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夏油杰心頭升起。
當夏油杰坐在花壇旁邊的時候,他腦子還尚且有些混亂,沒有弄清究竟發生了什么情況。
而之前一直和他對不上眼的夢野久作微微俯身,越過坐在中間的溫迪,對他投來憐憫的目光。
他無聲地做了個口型你很快就知道了。
的確很快。
一首凄涼哀婉的二o映月徘徊在熱鬧的集市上空,一瞬間碾壓所有門店前放著的喜慶的激昂歌曲。
一些人看了過來,溫迪拉的更起勁了。在諸多店家的殺人目光中,溫迪閉了閉眼,神情很是悲痛。
“諸君,這是我的妹妹。”溫迪拍了拍夏油杰的背,“今年十六。”
眾人的目光轉向了一旁夏油杰,在看到他戴著口罩捂著臉,胸平肩寬肌肉蓬勃,一雙大長腿嬌羞的無處安放的時候,眾人默了。
溫迪看眾人的神情不太對勁,不由微微低頭問了旁邊的夢野久作一句“不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