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不解地望向夏油杰,只見對方垂眸,眼中神色莫名。
“我應該認識他嗎”雷電影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似乎上次和田口正的第二次會面也是如此。
“啊,我記起來了。”雷電影道,“你是那個跟著那位很是囂張的白發少年人一同前來的咒術界使者”
記記不起來也不怪她,畢竟當初她也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他,最后她同五條悟打了一架后本該是有機會聊上兩句的,但五條悟那小子實在是跑的太快,嘴里還嚷嚷著“還會再來找她,要再和她打一架”什么的。
想到那小子年少輕狂的樣子,雷電影失笑。如今咒術界事已過,她當時不過是為了給咒術界一個威懾才對兩人那么不客氣的,但事已經過去,她也自然不會再為難眼前的孩子。
“你與那位白毛小子應當是朋友吧,他近來如何”雷電影心平氣和地問道。
夏油杰從雷電影說第一句話開始就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如今又聽到雷電影向他詢問五條悟的狀況,他抬頭,笑道“進步飛快,總是想讓我陪他一起來橫濱找您一聚,但苦于任務太多,總是沒有時間呢。”
“哦那么忙”雷電影聲音有些不悅,“偌大的咒術界,難道非要一個孩子來執行如此繁重的任務”
“悟如今是咒術界最強。”夏油杰頷首道,“他的位置如今是無人可以頂替的。”
“也罷。”雷電影聽到這種很是標準的少年漫主角的使命說法,也就便不再追其根底,“你前來所為何事”
“自然是給你打工的呀。”溫迪插話道,“能給你帶來一個夏油杰當員工,我此番旅行也可謂是收獲滿滿啦”
“我說”一直被忽略的菲茲杰拉德開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他目光掃不經意間掃過溫迪和雷電影,繼而道,“我也不會逃走,不如讓這位先生先松開我如何腰有些酸。”
雷電影這才注意到雙手被拷在身后,被國崩二號押送著腰桿微彎,絲毫沒有反抗之力的菲茲杰拉德。當時他正好被太宰治擋著也沒太在意,現在他一說話。太宰治往旁邊邁了一步把人給露了出來。雷電影上下打量了一番男人,過了幾秒后,一言難盡地移開了眼。
“”菲茲杰拉德依舊保持著得體微笑,“如果能給我換一身衣服就更好了。”
“二號。”雷電影按了按眉頭,“解釋一下。”
她終于想起來為什么會覺得那身西裝很熟悉了。
“我本來是不同意的,畢竟組合老大已經是您的私有財產了,就算是他穿的衣服也應該是您的。”
菲茲杰拉德、雷電影“”
國崩二號有點心虛地道:“但叔叔說,憑借戰力取勝敵人是最低級的策略,如果讓對方好好聽話的話,必須要從心理上打擊對方。”國崩二號越說越有底氣,“事實上也很成功。即便太宰治沒有繼續與組合老大肢體接觸,對方也完全不敢使用異能跑路,乖乖在車上坐著了呢。”
思索了一下,雷電影忽然覺得這個做法還挺有道理。至少她瞄了一眼菲茲杰拉德。
他大概、似乎、應該是不會自己跑出去了。
當她看向罪魁禍首的時候,只見溫迪羞澀的笑了笑“不用太感激我。”
雷電影按了按眉頭,抬起手來,國崩二號領會了雷電影的意思,便將菲茲杰拉德的手銬給解開,沒有再押著他。
“很遺憾,你已經不可能成為橫濱的客人了。”雷電影聲調平靜,但眼中暗含幾分冷意,“你最好聽話一些,在我這里妄想動用異能出逃,實在不是聰明人的行徑。”
“我可以向您問一個問題嗎”菲茲杰拉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