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都不會把這作為一種簡單的、極為真誠的邀請,只可能會覺得這是一種威脅。
但對方眼中又是如此真誠搞得他莫名其妙有一種誤會對方的愧疚感。
“開出你們的條件,國崩二號先生。”中原中也本來有些生氣,念在對方不過只是孩子目光沉了沉,“異能特務科對我們港口afia的不滿我們再清楚不過,但我此次前來勢必是要帶回我的兩位同僚,所以您也沒有必要玩這些彎彎繞繞的。”
國崩二號微微歪頭,很是不解“我只是給你兩個選擇而已便是彎彎繞繞的話,難道你是選擇困難癥”
硬了,拳頭硬了。
如果不是想著自己的手下還在特務科這邊收押的話,聽到這種威脅,他根本不會忍著。但現在,他只能繼續忍耐。
不過他們遲早有交手的時候。中原中也想。
隱忍的笑聲從一旁傳來,國崩二號轉頭,看到條野采菊胳膊架在桌子上,臉埋在胳膊里,身子都在顫抖。
當災難不降臨在自己頭頂上的時候,他作為旁觀者,看著別人被國崩二號玩弄而無力反擊的感覺真是令人極度舒適。
“抱歉,我突然想到了一種你可能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的可能你有可能不是選擇困難癥而是兩個都不喜歡”
聽到前面大半的話,中原中也以為對方要服軟道歉了。誰知最好一句話讓他直接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其實沒有必要不好意思,既然afia派你前來交涉,就算afia是我對家,我也會給你足夠的尊重。”國崩二號道。
國崩二號說這話的時候極為真誠,但站在中原中也的立場上,無疑將其視為了國崩二號的話術。
中原中也眉間擰起。
剛剛少年自稱自己是頭兒,并且另外明顯比他大的兩人也沒有反駁他。就憑借這一點來說,也可以知道對方所言不虛。對此他有些意外,但也能夠理解。世上能人異士如此之多,單從年齡來評斷對方的實力屬實是極為低級的行為。
而且依照對方剛剛極為行云流水的恐嚇與安撫來說年齡如此之小,但心思又極為深重,更是不可小覷。
“所以,你有什么自己的選擇嗎”
選擇中原中也思索了一下。他從一開始就擺明了讓對方來說籌碼,但對方卻遲遲沒有動作,一直在把他往這個方向牽引,難不成是想讓他來開條件
心里有了底,中原中也自知再聽到國崩二號要給他介紹列舉什么莫名其妙的游戲也不會有什么波動了
“利用現有的條件是最為省事的,況且我們也沒有什么時間去準備,不如”絲毫不知道中原中也把他腦補成了什么牛逼人物的國崩二號打了個響指,正準備做出最終決斷的時候,中原中也打斷了。
“如果想讓我主動開口的話。”中原中也道,“總要先讓我去牢房那邊才行。”
以他港口afia五大干部之一的身份,首領讓他獨自一人前來這里的原因便是他有足夠的權力和能力做出權衡利弊的判斷。但既然要做交易,自然他得根據具體情況才能決定籌碼。所以,他至少要確定他的兩位下屬目前是安全無事的這是最基本的。
“欸”雷電國崩茫然的眨了眨眼,“你原來是想要丘晉普雷嗎”
中原中也“”
“異能者監獄那邊待審訊的犯人應該不少。我可以幫你聯系一下,那邊應該會同意的。”國崩二號安慰道,“沒關系,雖然我不會做,但我可以理解的。”
中原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