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究竟去哪里與他是無關的,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試探罷了。不過事態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不少。
“你去外面等待武裝偵探社那邊來人,處理這兩位的事。我留在室內再調查一番。”散兵散漫地對條野采菊發了號令,和他想象的一樣,男子雖然眼睛又閉緊了些許,但沒有提出任何違背指令的意見。
條野采菊只問了一句“你剛剛才說這里要比想象中的危險得多。”
“有嗎”散兵捏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是你連咒靈都無法看到,就算留下來也只能當拖累吧。”
“”
既然夜斗有著瞬移的異能,再挾持他也沒有什么意思了。條野采菊收刀入鞘,等到都出去后,條野采菊頓了頓,關上了門。
就在合上門的同時,條野采菊聲音沉了幾分。
“谷崎小姐,監控室在哪里。”
看到門被完全的合上,散兵卸下氣力,隨意地靠在墻上,百無聊賴地盯著那邊又聚集過來的不少咒靈,他們無一不在扒拉著地面,就好像地底有什么吸引他們的東西似的。
“聒噪。”
驟然,雷霆降落,使了上次兩倍力道的攻擊剛落,那些咒靈便就哀嚎一聲,隨之灰飛煙滅。
“這具身體還真是弱啊”
散兵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手掌,那里被本不鋒利的金羽割裂,鮮血淋漓的手心之上,雷光躍動。
他很清楚自己使用這具身體的時候非常的得心應手,就像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他的一樣。他說話的聲音和“能夠運用雷元素力”這一點也給了足夠的論據支撐。從愚人眾執行官這一身份來說,許是應當把如今的場景以陰謀論論處。只是
只能說是穿在自己身上的全然陌生的服飾還有現如今完全陌生的環境勾起了他的興趣。于是在他的意識剛蘇醒于這具軀體上時,他便維持著最初的動作,通過在場其他人的對話,不斷分析著目前的處境以及“他”的身份。
對于他而言,這場別出心裁的鬧劇偏生讓他玩心大起,躍躍欲試。
女士找他無非就是商討有關稻妻的任務安排,不去也罷。至于發怒和急躁什么的,他又不是故意的。況且即便他是故意的,又能如何
“還不滾出來嗎。”
話畢,腳步聲便一下下得響了起來,直到那聲音在自己面前停了下來投下一大片陰影,散兵才抬起眸來。
散兵唇角勾起“既然是來找我的,總歸要帶些誠意來。”
“自然。”那位長相溫文儒雅的短發男子道,“你那位搭檔似乎已經發現你的不對勁了。”
“所以”
“需要我幫你殺了他嗎”